知年在心中嘲諷:渣男!
知年道:“城主大人,殿里還有人在,您這般旁若無人不太好吧。”
曳尋低笑:“我旁若無人不行,你們就可以旁若無人地偷看?”
知年:“······”
知年的臉上染上一層做壞事被識破的尷尬的紅暈。竟然被認出了,還被當事人拿出來說。不過,他們當時確實是旁若無人。
曳尋在知年和啊昭身邊緩步圍繞而行:“你們先是膽大地偷闖進府,后是不要命地去饕餮要拜帖,是有何目的。”
知年顧不得繼續尷尬,正色道:“在下名叫述闌,她叫啊昭。我們一心想前來拜訪,是想向您討要解藥。”
“解藥?”曳尋停下腳步,緊貼啊昭后背,嚇得啊昭緊緊抓住知年的后衫。
知年轉身面對曳尋,將啊昭與曳尋隔開。
曳尋笑意玩味:“不知述闌公子要的是什么解藥?”
“軟骨花毒的解藥。”知年道。
曳尋神情一滯,轉瞬即逝。
知年半瞇眸子,試探地問道:“大人這里,可有解藥?”
“有。”曳尋往后退一步,與知年拉開距離,朝主座走去。他靠在椅子上,散漫道:“但我憑什么給你。”
知年道:“大人可知祈愿齋?”
“知道,你是祈愿齋的人,來到不夜城的第一件事,就是領著一眾小妖怪越獄。前段時間有人上報,請求清空天牢,現下托你的福,替我解決了一個“難題”。”
順帶添了個大難題。
知年假裝沒聽懂曳尋的話里有話,厚著臉皮道:“大人謬贊,在下不過是做了該做的事情。大人對在下的事情如此了解,那定是知道在下來不夜城的目的。”
“知道。”曳尋道“但我并不希望你們插手此事。”
知年心中腹誹,說得她恨想插手似的,她一個打工者還能有選擇?但凡你早點解決此案,她用得著來這里,還中毒?
此事從開始到現在一直未能解決,死者得不到往生,甚至接連的發生不幸,祈愿齋才插手的。
“大人,祈愿齋辦事永遠都是為了祈愿者,他們付出相應的酬勞,我們實現他們的愿望。我來此,不過是為了實現祈愿者的愿望——揪出兇手,助他們往生。還請大人可憐可憐那些祈愿者,將解藥賜予小生。”
“如果我不給呢。”
“大人,不瞞您說,出獄后我就碰到此次連環命案的真兇,與他對戰時在他的后背劃了一刀。”
“哦~,那你怎么不順帶將他抓拿歸案?”曳尋玩味地勾起嘴角。
知年嘴角微微抽搐:“若奸人不使詐,此案早已解決。”
“終究還是因為自己掉以輕心。”
“掉以輕心也好,實力不足也罷,大人覺得是什么便是什么。”知年懶得做出反駁:“在下來此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解藥。”
“啊——”
慘烈的尖叫,突然從后院傳來。
正堂外面,變得躁動不安。
曳尋、知年、啊昭出正堂。
城主府后的花園處,圍滿府內非人。
曳尋走在最前頭:“發生何事?”
“城主大人。”非人中一位貌美如花的貴妾忙投入曳尋懷中。
貴妾樣貌年紀約莫二十出頭,挽著倭墮髻,與曳尋同著紅色衣衫,香肩微露。
“大人!紅姬她!紅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