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未開啟虛無之眼之前，那些所見所聞到底是不是幻覺？還是眼前所見所聞才是幻覺？
沉淪海之外，一艘巨型御天梭滯留在高空之上。
“劉兄，夠了嗎？”
宇文弈邦雙目藏不住的居高臨下，不僅是位置，更是地位與身份，聲音帶著對眾生的不屑一顧。
“嘿嘿，差不多了。”其一般的劉晉神色癲狂，抑制不住的興奮，“我可沒有騙他們，這么多頭肉豬獻祭，應該也夠這大家伙吸食了，開一朵沉淪花綽綽有余。”
“按之前說好的五四分。”宇文弈邦覺得有必要再提醒一遍，省得劉晉一會發起瘋來，又一人獨吞。
劉晉忍不住舔了下嘴角，畢竟坑殺這么多勢力的重要弟子，想想就格外刺激，不過這也是上面的意思。
否則也不會這么明目張膽，這群狗東西竟然敢指染流放之路，可能是天闕宮沉寂了太久，似乎忘了這大陸誰是霸主。
屆時《造圣大典》又能再提升一個層次。
這是劉晉的想法。
至于如何挑起矛盾，那就是沉淪海考慮的了，劉晉只負責坐收漁翁之利。
而劉茫這邊，原本正與葉綻冰洽談正歡，眼神一滯，旋即恢復清明。
“咦？原來是葉道友。”站在懸崖邊的劉茫發覺了身邊的葉綻冰。
葉綻冰轉頭也發覺身邊竟是宋慕陽，十分意外，“宋道友，好巧。”
這次劉茫沒有再與其閑聊，帶著方可馨走到了一側。
神色沒有任何變化，劉茫將袖子卷起，看著手臂的記號，內心卻驚起了滔天大浪。
··手臂··
記憶有問題
葉綻冰見面6
白長青見面5
沉淪海能夠隨意分割操縱在沉淪海內的一切記憶，但無法干涉現實自身，迷霧具備強悍的迷惑能力。
沉淪海本身或許具備智慧，在嘗試某種目的，極有可能是在挑起與白長青的爭端。
··手臂··
就在剛剛意識斷檔的那一刻，劉茫察覺到了左手手臂的異常，悄悄卷起袖子查看。
“可馨，你過來。”劉茫帶著方可馨退出沉淪崖，到一處隱蔽位置。
“拿著筆，把手臂卷起來。”劉茫將筆遞給了方可馨，神色格外凝重，“在手臂上寫著。”
可不等劉茫說完，方可馨接過筆，剛將袖子卷起，劉茫身體猛地一震，吸了口氣，身體有些發寒。
‘記憶有問題，任何事情都聽植南吩咐。’
看到這一句，劉茫立即奪過筆，在手臂加上一句：方可馨手臂做有記號。
“到底怎么回事？”方可馨眼神充滿了迷茫，因為那行字就是方可馨的筆跡。
劉茫片刻間思緒萬千，至于求助系統，在沒搞清楚沉淪海的詭異之前，劉茫不敢去想，也明白之前的自己也是這么想的。
‘第一時間想辦法解決記憶問題。’
劉茫腦海瘋狂重復這個想法，但這次并沒有失去記憶，旋即提筆將這個想法記錄在了手臂上。
將想法記錄在手臂時，那種記憶丟失感來臨，劉茫雙眼再次失神，雙手自然垂放，筆掉落在地上。
可沒有用，劉茫已經將字寫了一半，再次清醒過來時，擼起袖子思考數秒，然后繼續補全。
并且心中有了更多的猜測。
‘沉淪海無法監視內心想法，但能夠將記憶一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