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一臉懵逼:“沒啊......”
他是真的沒聽見。
白三月擰著眉頭，可是她聽見了！聲音分明就是這里來的。可她來了這里，又變得平靜，什么聲音也沒有啊。
她蹲下看草地上的那塊板磚，真是奇怪，這板磚不是被她捏壞了嘛，怎么現在還好好的躺在地上？
還有那板磚旁邊一些紫色的小蘑菇，什么時候長了這些蘑菇出來的？
剛剛似乎都沒有蘑菇的。
申四周望了望:“這地方，我來過。而且來了還差點沒能回去。”
白三月:“？？？！！”
差點沒能回去是什么意思？
申見白三月眼巴巴的看著他，笑了。知道小白是擔心他了，心里柔的跟一灘水似的。
“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時候小禾苗都沒睜開眼睛，你抱著小禾苗睡著了。我察覺森林有所異動，就說來看看，結果越走越遠，便一個人來了這里。”
白三月看著申，追問道:“然后呢？”
申撓撓頭:“說來也奇怪，這里分明遍地綠草的，在那一剎那，我似乎出現了什么幻覺，總感覺看到了貧瘠的土地和陰森的樹林。”
申想回憶出更多細節，卻覺得腦殼生疼。這段時間來，他刻意沒去想。
沒想到，今日還是來到這里了。
白三月抬頭看:“這樹林雖然繁密，但也不至于陰森，但是不至于不見光。”
樹縫間，還是有那么一兩束光落下來的。所以，基本可以確認，申見到的確實是幻覺了。
白三月:“那你怎么差點回不來了？”相比起那幻覺，白三月還是比較在乎申差點沒回來的這件事。
申:“就是幻覺。”
申憨憨笑著，他不想讓白三月替他擔心。
他沒說的是，他在幻覺里，看到了程碧蓮。
正是變成二狗子人身的程碧蓮。
而那幻影中的程碧蓮十分厲害，他幾乎不是對手，他甚至差點被幻影中的程碧蓮殺了。
最后，是另一個幻影擋在他前面，兩個幻影才一同灰飛煙滅。
從幻覺走出來后，他也看到了透過樹葉縫隙的微光......
那一次，他就是這樣逃出去的。
白三月一手握住他，另一只手在他跟前晃了晃，面露擔憂，道:“豹豹，你怎么了？”
才眨眼時間，申就出神了，還滿頭是汗。
申反握她的手:“沒事的，小白。”
而后，申又仔細看了看草地上的那堆紫色的小蘑菇，說起來，他上次來這里的時候壓根都沒發現這里有蘑菇。
這回一看，附近的這個蘑菇似乎還不少？
綠色的茵茵草地上，零星就點綴了許多這樣的小菇。
申心中有個猜想，莫非他之前遇到的那些幻覺都是因為這個蘑菇所致。
他曾外出辦事的時候，就聽聞盆地西南的高原上，有不少形形色色的蘑菇，其中就有不少的種類有致幻作用。
他這么想著，就見白三月拔了這蘑菇，然后塞嘴里，嘴里塞得滿滿的，活像一只小松鼠。
申:“！！！”
白三月還嚼了嚼，贊嘆:“唇齒留香，口感也不錯，嫩嫩滑滑的。”
申:“小白！色彩這么亮麗的蘑菇是有毒的！”
白三月不以為意:“可孤毒抗是滿點的，不怕。”
隨后，申松了口氣。埋頭又看，那堆蘑菇又長了起來。
白三月:“.........”
申見她又要伸手去拔，連忙叫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