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總,如今整個紀氏集團都歸你接手了,日后還是要請您多多關照啊,我先干為敬。”其中一位中年男子手里拿著一杯紅酒,走到紀景戰身邊坐下敬酒說道。
紀景戰原本還在國外讀書,因為父親突然病倒,這才讓他緊急回國接手集團。
下飛機的第一時間他便要去找李諾恩,卻被母親制止了。
他的父親始終沒有告訴他突然安排他出國的真正原因是什么,紀父怕告訴了紀景戰真相,以他的個性一定會去找那個人算賬,到時,紀氏集團一定會面臨危機。
而且,那個人的手段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紀父為了紀氏集團和他兒子的未來,他死也不能說出真相,更不可能讓他兒子再去接觸那個人嘴里說的那個女孩兒。
“客氣了,馬總。”紀景戰出于禮貌也將手里的紅酒一口干了。
“紀總的酒量不錯啊,我也敬您一杯。”坐在另一邊的老總也敬了紀景戰一杯。
這一輪敬酒下來,紀景戰有些暈感,他便讓自己的特助幫忙招待著這些老總,他找了一個借口去了包廂外的洗手間里。
他在洗手間里足足待了二十分鐘左右,就在他跌跌撞撞的走出洗手間門口時,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往他這邊走來。
他努力的搖晃著酒勁上來的頭,在看清前人的時候,他帶著一絲醉意,嘴角微微一笑的叫道:“李諾恩。”
“………………”李諾恩頓時一驚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呆愣。
剛剛在包廂里喝悶酒的李諾恩,只覺得幾杯紅酒下肚,腦子暈沉沉的,胃里翻江倒海的難受,她便直接離開包廂直奔洗手間。
卻沒想到,會在洗手間門口見到紀景戰。
曾經,李諾恩以為他們會成為最好的朋友,可沒想到,因為沈疏影的嫉妒恨,她便一點一點的疏離了他。
現在,兩人也只不過是熟悉的陌生人罷了。
“紀學長。”李諾恩禮貌的說。
“好久不見,你還好嗎?”紀景戰的真情流露都顯示在了臉上。
“嗯,我很好。”李諾恩微微一笑的說。
紀景戰見她小臉通紅,一看就是和了很多酒,她的酒量他是知道的,一杯就倒的主。
見她有些站不穩,紀景戰便叫來了女服務員,扶著李諾恩去洗手間里,他則是站在洗手間門口等她。
十分鐘后。
李諾恩把肚里的東西都吐了出來,終于舒服了一點。
她用水漱口,又洗了一把臉,整個人也算是清醒了一點。
她以為紀景戰已經走了,也沒想太多,伸手剛打開門走出去,便看到紀景戰筆直的身軀站在門口旁邊。
“……紀學長,你在等人嗎?”李諾恩疑惑的問道。
“我在等你。”紀景戰此時已經清醒了些,很直接的說道。
呃!
等她,什么情況?
他為什么要等她啊?
李諾恩表情淡定的說道:“等我,有什么事情嗎?”
“我有事要問你,跟我來。”紀景戰快速握住李諾恩的手,直接走去樓道口里。
而李諾恩被他突然的動作驚到了,整個人都呆愣掉了。
而接下來的事情讓李諾恩更加傻眼了。
一進樓道口里,紀景戰一把將她緊緊抱在懷里,頭貼在她耳邊,嘴里還輕聲細語的說道:“諾恩,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紀學長,你不要這樣,快點放開我。”李諾恩驚嚇的在他懷里想要掙脫出來,卻被他抱的更緊。
下一秒,也不知道是酒勁上來的原因,還是他對懷里的小女人思念成疾,便開始親吻她。
就在紀景戰的嘴唇快要親吻在她的嘴唇上時,她使出吃奶力氣一把將紀景戰推了出去。
“紀景戰,你流氓。”李諾恩怒氣沖沖的說道。
這會兒李諾恩的酒也被嚇醒了,眼神中帶著恐懼。
“對不起,諾恩,我……我就是太想你了,我才會一時沖動,你不要生氣好嗎?”紀景戰帶著歉意說道。
“夠了,紀學長,我們最好不要再見了,就算遇到了也最好當做不認識吧。”李諾恩語氣嚴肅而生冷的說。
“不,諾恩,你知道我愛你,你為什么不能接受我。”紀景戰情緒略有些激動的說。
“我們永遠不可能,我已經有男朋友了,請學長保重。”李諾恩快速的離開了樓道口。
紀景戰傷心欲絕的閉上眼睛,苦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