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王小小柔弱的背影，沈顧輕嘆了一句。
“能堅強地活著，真好……”
王小小離開之后，程嫵嫵出現在沈顧的身邊。
剛才她和沈顧一起看到了王小小先是被認出原來她就是王鐵匠家的那個女兒，隨后遭人非議，甚至最后差點遭受那個漢子欺負的整個過程。
原本是她要出手教訓那個漢子的，結果沈顧先動身去了。
她就只好待在原地靜靜地看著事情的發展。
剛剛沈顧和王小小說話的時候，程嫵嫵不方便出現。
所以現在王小小一離開，她就出現了。
程嫵嫵說道：“剛剛要不是你攔住我，我一定要那個漢子好看！那個漢子竟然敢跟那個賊人一樣，想要欺負王小小！”
說起那個漢子，程嫵嫵還是有些氣憤。
沈顧笑道：“誰出手都是一樣的，能阻止那個漢子就好……”
程嫵嫵想起了剛剛沈顧對那個漢子說的話。
她看著沈顧，好奇地問道：“你剛剛對那個漢子說的那句話是什么意思？”
“哪句話？”沈顧問道。
真要算起來的話，他剛剛跟那個漢子說了好多句話呢。
“就是那句奇怪的方言……”
“哦，那個啊……那個叫英語！就像你說的，它是個方言……至于那句話的意思嘛，說高深一點，就是生存還是毀滅，人終究要做個選擇，說直白一點呢，就是想死還是想活，選一個吧……”
“哪里的方言？我怎么都沒有聽過……”
“沒聽過很正常，那是美國和英國的方言……”
“美國？英國？”程嫵嫵愣了一下，問道：“這是你的家鄉么？”
“不是，我的家在中國……”沈顧搖頭說道。
“中國又在何地？”程嫵嫵說道：“這個地名好生奇怪，竟然用國命名……”
“呵，這個地方，說起來就復雜了……我也不知道要怎么描述……”
沈顧笑道：“不過，可以說的是，這個世界是很大的……”
“你這是在說我見識短淺？”程嫵嫵蹙眉問道。
“沒有，沒有，我沒有那個意思……”沈顧擺了擺手。
“那你是什么意思？”程嫵嫵追問道。
“就單純的字面上的意思，我就是感慨一下……”沈顧聳了聳肩。
程嫵嫵看著沈顧的眼睛，認真地感嘆道：“我感覺，我被你的外表給欺騙了……”
沈顧愣了愣，苦笑道：“這又從何說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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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開始認識你的時候，我還以為你是個好人，因為你從那個惡鬼的手里救了我，還幫我殺死了那個惡鬼……”
“然后呢？”
“然后我發現，你不是個好人！”
程嫵嫵自顧自地點頭說道：“嗯！不是好人！你可壞了！”
“我怎么就……不是好人了？”
“因為你總是戲弄我，惹我生氣！”程嫵嫵揚了揚下巴。
“就這事啊……”
沈顧笑著說道：“我那都是在跟你開玩笑呢……我可是把你當成朋友看待，說話的才這么隨意的……”
“朋，朋友……”
程嫵嫵愣了半晌，才囁嚅道：“可，可我是……鬼……”
說到后面，她的聲音越來越小。
“不管你是人，是妖，還是鬼，對我來說都是一樣的，我只看合不合得來……和你說話，感覺很舒服，我挺喜歡和你說話的……”沈顧笑了笑。
“喜，喜歡……”程嫵嫵的俏臉微微紅了紅。
“哎喲，你竟然還會害羞啊……看你長得這么嫵媚，這么開放，我還以為你是個……老司機呢……”沈顧有趣地說道。
“你才是老司機，你全家都是老司機！”程嫵嫵羞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