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海拳法啊，應該不會去上。”方常很認真的考慮了一下。
最終還是決定對不住臨海拳法職業技術學院。
這個學校只有羨慕臨海大學的份了。
畢竟臨海大學即將有我這樣的好學生考進去。
“那你是打算找工作嗎，食品廠就不錯，你媽在這里工作十幾年了，認識不少人，看看能不能把你介紹進去。”王阿姨很熱心。
她倒沒有強出頭要幫方常介紹工作。
食品廠的工作收入不高，但是在這樣的亂世危局，這可比出城和妖獸拼命安全太多了。
王阿姨能進去，是因為他丈夫在和妖獸的戰斗中失去了雙腿。
方母能進去，則是因為方常的父親“失蹤”，和戰死也沒什么區別了，還要加上方家的影響力。
方常年紀輕輕，手腳健全，想進食品廠上班，可能性幾乎為零。
“常常，你如果還想繼續考，媽媽支持你復讀。”方母不忍心看心高氣傲的兒子陷入絕望。
“如果沒什么希望，復讀也沒什么用。”王阿姨按捺不住的潑冷水。
她人其實不壞。
可惜日子過得太不如意。
這種不如意太痛苦，緩解的方法就是從更不如意的人身上找優越感。
安寧有點看不下去了。
這位老阿姨，你現在有多刻薄，等會臉就有多疼。
“復讀？”方常都驚了：“干嘛復讀？”
難不成還有什么講究。
方母心中一痛，如果沒有和方家鬧翻，兒子完全去可以去方家武館幫忙。
“媽，我得上大學……”方常一臉無辜的說道：“媽，我都忘了告訴你了，我高考第二輪考過去了，就等著考第三輪了。”
“考過了？”方母喃喃，一時半會有點沒法接受。
“考過了第二輪……”王阿姨震驚，這豈不和她女兒同檔次了，說不定也能進臨海拳法職業技術學院呢。
她本該替方母高興，大家畢竟是朋友。
但是她無論如何也壓抑不住內心的嫉妒，說話難掩酸溜溜的語氣：
“第二輪考過了也不算什么，第三輪更難。”
沒等方常和他母親說什么，王阿姨又帶著一絲惡意的說道：“第三輪弄不好就得出人命。”
方母臉色瞬間就白了。
“如果我在第三輪死掉，那全國幾百萬考生還能活幾個。”方常翻了個白眼。
這該死的世道。
我只想當一個平平無奇的第二輪狀元而已啊。
“我說的是真的，每年都有考生……”王阿姨急了，她如此的關心，方常怎么就體會不到呢。
“常常，不如我們去找你爺爺吧。”方母也很著急。
以前，方常第一輪都不一定能考得過去，所以她也沒想過方常第三輪要出城去打妖獸的事情。
自然也就做不出來什么準備。
武器裝備、藥品、武功。
這些方家能給，她這個食品廠工人給不了。
更何況，高考還有一種護道者。
大家族的子弟，或者有錢有名師的考生，他們會有護道者跟隨。
護道者輕易不會出手，一旦出手，就意味著高考失敗。
但是失敗也比死掉好呀。
所以高考護道者屢見不鮮，甚至還形成了一門產業。
如果有方家做后盾，方常能得到一套優質的行頭，說不定還會安排一位武館師傅當護道者。
比起兒子，尊嚴什么的，都可以先放放。
“媽，你可能還不知道，我第二輪考試全國第一，不信你問安寧，我這樣的人，就算想死也不容易啊。”
方常不想說的如此直白。
弄得他好像要炫耀似得。
“常常……”方母伸手摸了一下方常的額頭，她懷疑自己的兒子在發騷，騷糊涂了已經。
“阿姨，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