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長老，我可以保證不跟小雪師妹提之前的事，可以讓我重新跟她交個朋友嗎？”
張良吉近乎卑微地開了口。
“你如何保證？”
陌無雙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沒有撤掉隔音結界。
“我可以立下天道誓言，若我不能遵守承諾，就讓我修為不得寸進，永世不能飛升，不得好死。”
張良吉舉起了右手，毫不猶豫地對天起誓。
陌無雙沉吟了片刻，隨后“通情達理”地道：“看在你足夠誠心的份上，我準了。”
語畢，他撤掉了隔音結界，把茍雪叫了過來，讓她帶著張良吉去大殿里“玩”。
無雙殿的大殿不能說是富麗堂皇，但也相當奢華，因為里面的桌凳都是用玉石做的。
張良吉坐到玉石凳上后，渾身都感覺不自在。
“你們先聊著，我該去做飯了。”
陌無雙適時退出了大殿。
“張良吉……師兄，我們以前真的認識嗎？”
禮貌起見，茍雪還是加上了師兄的稱呼。
“當然，當初是我去你們那邊收的弟子，因為你的年紀最小，我對你的照顧最多，所以我們就熟識了。”
張良吉沒有提她爹的事，免得茍雪傷心。
“哦。”
茍雪捧起桌上的白玉杯喝了一口靈泉水，仿佛對此既不懷疑也不相信。
“小雪師妹果然是完全不記得了……”
面對茍雪的“漫不經心”，張良吉有些難受。
“小雪師妹開始修煉了嗎？”
他只能換個話題接著聊。
“剛學了引氣入體，還沒正式開始修煉。”
茍雪已經學了理論，但還沒有開始實踐。
“我之前承諾過等你開始修煉了，就送你一個更好的儲物袋，雖然你現在還沒正式開始修煉，但應該也快了，我理應兌現承諾。”
張良吉從他的低階儲物袋里拿出了一個做工精致的中階儲物袋，拿在手里道：“這個是我筑基的時候師父送給我的，我一直沒用，還是新的，現在送給你，祝你早日筑基。”
他用雙手捧著儲物袋，鄭重地遞給了茍雪。
茍雪總感覺這一幕似曾相識，卻還是想不起什么。
“謝謝師兄。”
她笑著接了過來。
雖然陌無雙之前也給了她一個儲物袋，還是高階的，但并不影響她收下張良吉的中階儲物袋。
不知道為什么，茍雪一直對陌無雙這個師父有些抵觸，對張良吉這個師兄卻不會。
“我跟張良吉原本應該很熟吧。”
茍雪暗搓搓地想著，沒打算對熟人太過客氣。
“陌長老對你怎么樣？”
張良吉看著開開心心地收下儲物袋的茍雪，不露聲色地道。
“他對我還不錯，不過不知道為什么，我總有種奇怪的感覺，我覺得我不是很能接受他，就連師父這個稱呼都叫不出口。”
茍雪直言不諱。
“那你是叫他什么呢？”
張良吉佯裝好奇地問道。
“直接叫名字唄，雖然不太禮貌，但我覺得只有這個稱呼勉強能接受。”
茍雪本來想試著稱呼他為陌長老，但總感覺怪別扭的，索性直接叫了他的名字。
陌無雙剛開始還會強調要叫他師父，不能那么沒有禮貌，后來她叫得多了，陌無雙好像也習慣了，反正沒有再說什么，茍雪就更加肆無忌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