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都不貴，為什么不買給我？”
曲綾傾有些難過，垂頭喪氣的，肉眼可見的無精打采。
顧柏泉停下腳步，看著曲綾傾認真道：“不是不給你買，是不會全部買給你。”
曲綾傾抬頭，等著顧柏泉接下來的話，她其實也不是非得要顧柏泉給她買全部，她也吃不完，不過他想的似乎要多得多了。
“你要是喜歡，我可以給你做。”
曲綾傾驚訝道：“你還會做糖葫蘆？”
顧柏泉實話實說：“不會，不過看起來不難，我可以學。”
“不用了。”
曲綾傾彎起眼睛，有這話她已經很開心，她也不懷疑顧柏泉是否真的會去學，對于她來說，有他這個話就足夠了。
不愧是她看上的人。
最后只買了一串冰糖葫蘆，剝開透明的薄紙，紅彤彤的山楂在糖膜的包裹下格外誘人。
咬上一口，嘎嘣脆，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口腔上蔓延開。
“你吃嗎？”
曲綾傾聲音含糊，說完她看到最上面是自己咬了一口的山楂，剛想拿回顧柏泉就低頭將剩下的另一半叼走了。
看著顧柏泉微微鼓起的臉頰，曲綾傾機械地嚼著嘴里的葫蘆，他們吃的是同一個山楂，這算不算間接接吻？
過度沉迷于自己世界的結果就是沒好好看路，曲綾傾在腦門即將和路燈來個親密接觸到時候一只寬大的手擋在了她腦門前。
沒有撞到冰冷的東西，反而是溫熱的觸感。
顧柏泉的手背碰到了路燈上結著的冰，完整的冰膜出現了裂縫，接著開始往周圍擴散。
曲綾傾被往后拉走的時候還懵懵的，靠在溫暖的懷里，聽到身后傳來冰塊落地的噼里啪啦的聲音。
回頭看到路燈上結的冰落到了地上，像是被破壞了的一地玻璃碎片。
“看路。”
走了幾步，曲綾傾惦記著顧柏泉的手，也不知道她撞到時候力氣大不大，顧柏泉手疼不疼。
“我們可以……牽手嗎？”
顧柏泉自然地牽起她的手，曲綾傾掙脫開，繞到另一邊：“牽這只手。”
“這只手冷。”
曲綾傾才不在意：“我就要這只。”
“冬天容易著涼。”
“牽個手哪那么容易著涼？”
“你不是來了？”
“什么來了？”曲綾傾一臉莫名其妙，不過只是兩秒她就明白了顧柏泉在說什么。
她紅著臉，結結巴巴：“你、你怎么知道？”
她這幾天確實來生理期，不過顧柏泉為什么會知道？
顧柏泉輕咳一聲：“這不重要。”
曲綾傾抓住顧柏泉想躲的手，緊緊牽著：“重要，怎么會不重要！”
顧柏泉將曲綾傾的手一起帶到自己的口袋里，假裝沒有聽見。
“快說。”
曲綾傾輕微動了動手，催促他，他越是不想說曲綾傾就越是在意，越是好奇。
面對曲綾傾堅持不懈的問話，顧柏泉還是開了口：“看到你喝紅糖姜茶了。”
“就因為這個？沒別的了？”
“穿得比平時多……”
“還有嗎？”
這下顧柏泉是真的有些為難了：“……之前記住了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