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燼看了看周圍人的表情,心想果然有魅惑力,而且那種魅惑力還是專門針對男人的。
于是他開口道:“先上去吧,我都有些累了。”
“好……好好,都先上去吧。”
說著翁林總算是回過神來,帶著曲燼向著身后的酒樓走去。
緊跟在曲燼的身后的瑞莎,在走過一個毛衣都穿反了的粗魯大漢身邊時,瑞發現對方的目光還在她的身上肆無忌憚的掃蕩,于是罵道:“閉上你的狗眼!”
說完后,她抓住對方的手臂,用對方的手掌朝著粗魯大漢的臉上扇了過去。
只聽啪的一聲,這個粗魯大漢的手掌,就拍在了自己的眼睛上。
讓所有人驚恐的是,對方的手掌竟然“融入”面部,看起來就像是長進去的,邊沿結合的地方,是完整的皮膚。
“啊!啊!啊!”
當手掌“融入”了自己的臉部,這個粗魯大漢嚇得驚恐大叫,空余的手四處抓,好像要去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最后他跌跌撞撞,摔倒在了地上。
看到這一幕,曲燼感到有些驚奇,瑞莎的特殊能力已經有了這種效果。
翁林回頭后,眼神也有了明顯變化。
不過他的反應很快,立刻打圓場:“走吧,先上去再說。”
然后他就帶著曲燼還有瑞莎,向著電梯走去,乘坐電梯來到了頂樓,把他帶到了一個房間。
翁林打開了房間門,里面是一個套房,他看著曲燼含笑道:“已經叫人準備了晚飯,馬上就拿上來。吃過后曲燼老弟就先休息吧,今天太晚了。”
曲燼還沒有開口,瑞莎就率先走進了房間。
看著她的背影,曲燼面向翁林道:“不急,有點事情想要問問翁林老哥。”
雖然疑惑,可翁林還是領著他朝著走廊的沙發走去。
兩人在沙發上坐下后,他疑惑的問:“曲燼老弟想問什么?”
“之前老哥在電話中說,不是有辦法讓人對我言聽計從嗎?”曲燼沒有拐彎抹角。
“曲燼老弟是想問這個呀。”
翁林笑呵呵的把雙手放在了拐杖頂端,然后朝著瑞莎所在的房間昂了昂下巴,“你難道是想讓她……對你言聽計從嗎。”
“她只是其中之一。”曲燼搖頭。
如果能控制更多的人,當然更好了。
一聽這話,翁林言語中滿是欽佩,“年輕人就是年輕人,果然有理想。”
曲燼知道翁林誤會他的意思了,但他沒有解釋。
這時又聽翁林八卦的問到:“這一路走來,瑞莎還沒有被你給收服呀?”
曲燼想了想,然后解釋道:“還有點調皮搗蛋。”
“調皮搗蛋有什么,這才叫活潑嘛。”翁林覺得這樣才好一點,完全言聽計從,那是沒有征服欲的。
曲燼搖頭,“翁林老哥的辦法到底是什么。”
“我的辦法具體不好說,不然親自讓你看看?”
“哦?”曲燼來了興趣,“好啊。”
“那就去試試吧。”
說著翁林就起身了。
兩人來到房門前,曲燼將門推開,從玄關走進去后,就看到瑞莎雙手撐在梳妝臺上,正抿著嘴湊近了鏡子照自己的臉,好像在看熬夜后自己的膚色。
“瑞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