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盤繞在他身邊的鏈勾,又毫無征兆再度裂空炸響,蜿蜒化作筆直的迸射而出;幾乎擦著雍寧王頭頂的冠帶,貫穿了看似堅實的版筑墻面;也擊穿了墻后的某種存在,在此起彼伏的驚呼和急促慘叫聲中,從轟然崩倒墻體中扯出好些的血粼粼事物,卻都是寫被絞斷、扯出的血肉模糊人頭,隨著鏈條彈跳在地。
隨即,雍寧王才感受到,鬢角斷裂、飄落的些許亂發;不由嘶聲艱澀道:“夜行勾鏈殺人,你是雨魔的正主兒?萬萬沒想到,真有其實呼?余還以為,是那位驚嚇過度之下,胡亂臆造和攀扯再三,刻意維持一個基本體面的緣故?”下一刻,他毫無體面的嘶聲喊了起來:“你不能傷我,我背后牽扯的關系極大,就連她也擔待……”
然后,他就被迎面一扇劈空手勁,抽在了優養得體的臉面上,清脆啪的一聲口末飛濺,余下的話語戛然而停;像個陀螺般偏頭倒撞向了一側,砸倒了好些個精美擺件。也將雍寧王的所有僥幸之理和滿心謀算,當面砸了個粉碎。而這時,不遠處的廊下宴廳中,悠揚的絲竹和低抑的歡笑聲,也終于變得紛亂和嘈雜起來。
隨即變成大片奔走和圍攏過來的,腳步沙沙聲,以及倉促之間引導余下賓客,勸說離席避開的短促絮語;這處府邸的守衛力量和防備布局,顯然又比之前飛龍使黃遵的宮外宅,更勝不止一籌;寒光爍爍的甲胄和精良的手弩、弩機;甚至還有少許屬于禁物的火銃,宛如隨風潛入夜的動靜中,飛快包圍了水廊靜閣。
但是下一刻,側臉迅速腫起,嘴角變得歪斜青紫的雍寧王;披頭散發的出現在,破開一大個洞的墻體缺口處;同時用一種氣急敗壞,又嘶啞異常的聲線喊道:“該死的狗奴,都快退下,余就在這兒,爾輩想要做什么!若不能及時護主,厚待優遇多年,供養你輩又有何用?”聽到這話,聚集起來的衛士不由面面相覷。
“不要亂動,上被賊人所挾”頓時有人叫喊起來,同時主動退后了幾步,帶動著身邊的同伴,嘩啦啦退開了一大圈距離;但也有人亂糟糟的喊道:“不可退,王安危所系,敢退者嚴懲不怠!”還有人在叫嚷:“那些供奉呢,那些門客呢,那些高人奇士呢?王上蒙難,怎就不見此輩,出來報效,奮力戮命當面……”
下一刻,驟然炸響的磨光鎖鏈,從僵直在缺口前的雍寧王身后,飛射而出正中叫嚷最大聲的那名隊將;毫無阻礙的擊碎、貫穿了,擋在身前的兩重護牌和手盾,將他從人堆中狠狠地拉扯起來,像是擺錘一般的砸倒周邊一片;又像是割稻的大鐮一般,在那些拿著弓弩和火器的衛士中,血色迸濺的扇形橫掃而過;
與此同時,江畋在宛如樁子的雍寧王身后,幽幽然的低語道:“我現在火氣很大,希望你的府上,能讓我殺個痛快……”
??終于寫出來了,依舊卡的難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