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些世代利益牽扯深厚,長期以他馬首是瞻的,一干中小貴族、部酋的家門,都將重新成為他,稱據于地方的底氣所在。這也是他在迦南邦門戶/樞紐之地——木夷刺大城;謀事不成的備用方案和眾多退路之一。除此之外,那些長期暗中扶持的巨寇、大盜,贊助和參與的教團結社,亦可激活。
但這些得有一個前提,或者說,必須排除一個重大的不確定因素。那位突然出現在本地黃帶使臣,及其麾下本事高強、手段莫測的衛士,必須離開本地才行;被派人轉運回來,示威式堆積在城門外,那些體態猙獰的異類尸體,就是最好的威懾和背書。蓋莫珂自覺身負大業、萬萬不愿貿然行險。
因此,在片刻之后,銷魂窩的所在,突然就燃起了大火;同時在此起彼伏的驚呼和尖叫聲中,如同煙熏的鼠穴一般,竄逃出了許多衣衫不整的男男女女;隨著迅速蔓延開來的火勢,消失在雜亂無章的建筑與蛛網密布的街道中。而就在爭先救火與四散逃避的混亂,以及聚集在哨卡/關口的騷亂間;
一艘格外低矮卻寬長的蒙皮木劃子,悄然貼著河岸、棧橋與眾多滯留船舷的間隙;緩緩的劃出沉寂、蕭條的港市外;又貼著蘆草與泡水的怪柳叢生,破碎沉船,朽木、爛樁林立的近岸;精準的繞行過一處又一處的哨臺,望樓,以及堤岸上零星巡邏士卒的視野盲區;在輕不可聞的漣漪中逐漸遠去。
直到劃子駛入一處,相對蔭蔽的水泡子;看見隱藏在枯敗藤條纏繞與落葉堆積的窩棚;以及專門清露出來的一條小徑。一直低伏船上劃水的眾人,才發出了如釋重負的紛聲。因為,他們也聽到了,隱藏在窩棚不遠處,類似坐騎發出來的低聲嘶鳴。但下一刻,一陣毫無征兆的狂風,突然沖天而降……
將這些好容易逃離港區的人等,猝不及防之下,像是潮濕落葉一般的吹飛、卷起;同時迸濺出幾抹顯眼的血色,卻是被自己抽拔出來的兵器所傷;隨即,又像是旋轉拋開的石子一般,重重的撞擊在灌木叢、樹枝之間;頓時東倒西歪的散落一地。
片刻之后,江畋也收回了,暫時寄付在幼金雕“走地雞”身上,“同調”分享的短暫視野。將將關注力重新放回到,正看似衣裙齊整的跨坐在,自己臂彎和懷抱中,隱隱跌宕起伏的染霞嬌軀。
相對于澄澈到有些蠢萌的白婧,或是人妻韻味十足的潔梅,易蘭珠的話不多,卻同樣善于照顧人,只有情動深處才會露出些許的癡纏。單不管怎么說,身邊有個養眼的異性;多少可以聊以解乏,亦是身為正常人的某種天性;而不是被人層層神話包裹和過度吹捧上天的,絕情斷欲的“仙人”。
相比中土大唐女性的柔潤,易蘭珠的五官深邃卻不失妍麗,配合上修長健美、柔韌畢突的身段,很符合這個時代的詩詞,對于混血胡姬的標準印象。雖然平時幾乎習慣了素面朝天,以風塵仆仆作為掩飾;甚至還會有針對性的扮丑,或是進行灰頭土臉的不同身份易裝;但同樣略施薄彩,就會相當出色的那種明顯反差類型。
江畋輕輕拍了拍她的腰肢,這些天養成的某種默契。將方便騎行的皮裝長衫下,略微繃緊的優美脊背線條,連同后續鼓脹微張的一切,盡數付諸江畋的全力掌控中。
她的身體重新變得酥軟下來,但是指掌下的肌膚,卻是隨著深入淺出的互動和摩挲,不斷的激起一片又一片細密的顆粒感。
然而,下一刻,江畋卻聽到了似有若無的呼喚,以及在視野面板中,隱約閃現的“遷躍標記”提示。
??卡在這里,太痛苦了,只能暫且切換一個副本,清理一下思路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