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筆款項分攤到右徒坊的人頭上,只是一點點的小錢,卻變相的將成規模的異人、奇士,各司其業的養起來,同時還建立了一個,相對可控的潛在特殊人才市場。不過,這種彼此相安的狀況和日常默契在最近,因為天下第一武道大會,京畿道復賽的啟動,又不免被打破平靜,再度壓力加大了。
隨著來自河西、隴右、山南、劍南、安西北庭各地,更多夾雜在其中的奇人異士,也隨之涌入了上京。這些來自天南地北,習慣和風俗迥異的人等,因為各項賽事扎堆在一起;各種沖突、紛爭和矛盾摩擦的頻率,也在與日俱增。為了解決這種焦頭爛額的局面,京兆府連夜間環城車馬賽都暫停了。
而西京里行院同樣不能置身事外;或者說,西京里行院的赫赫威名和強硬手段,成為了京兆賽區的有力鎮石和頂梁柱。但同樣也變相分散了,相當部分的精力和人手。當然了,這種事情并不只是有弊無利。來自四面八方的參賽健兒中,西京里行院同樣也可以獲得,其中一部分俊才的優先招攬權。
這也就涉及到了,那位官長所提及的人才梯隊建設;但具體的選拔流程和標準,還得落在于琮這個勞碌命的副手身上;或者說這幾年下來,那位遠在外地的“謫仙”,宗室不乏有各種想法和建議,但是負責具體試錯和實踐,并給予后續成效反饋的,終究還是坐鎮里行院,維持日常運轉的副使于琮。
想到這里,他再度露出了一個,浸潤了疲憊與殫精竭慮的苦笑;卻又很快轉變成了,面對自我極限挑戰的亢奮與振作。畢竟,在這特殊的世代風口上,想他一般穩穩掌握了大勢所趨,資源和人手就自然而然的滾滾而來。這是任何不甘籍沒無聞,而有志留名青史、乃至名垂千古的士人,難以抗拒的天然誘惑。
不過,在此之前,他還有一個小插曲需要解決;就是審批一份前往安西,進行輪換的人手名單。但是其中的具體人名,已經修改和更換過好幾輪,卻還沒有能夠完全確定下來。這卻是因為現實的需要使然。自從那位“謫仙”離開后,原本就蛻變概率極少的第三度覺醒/蛻變,幾乎再沒有出現過了。
要知道,相對于肉身強化的第一輪蛻變,或是特長進化的第二輪蛻變;第三輪蛻變誕生的是,對各種帶有副作用的奇物和異類器官,逐漸成型的自體適應性。能通過千錘百煉的肉體和堅韌意志,壓倒外來異物的潛在侵蝕和殘念干擾;在短時間充分發揮出,遠超過前兩輪蛻變的強力外放,或是質變性的效用。
因此,也不免也在內部,隱隱產生了一種傳說;追隨在“謫仙”身邊,更容易獲得潛在機緣和功績;乃至被天地認同的所謂功德福分,而風險更少、代價更小的水到渠成,獲取更進一步的肉身和血脈、心志的蛻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