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幾聲之后。
電話被接通。
姜晚笙主動喚道，“齊教授。”
齊名沉聽到姜晚笙的聲音，倒是很詫異，“晚笙怎么想著和我打電話了，有什么事情？”
姜晚笙直接道：“就是我想要我師哥其他聯系方式，我有一個他的號碼，但他時長沒帶在身上，我現在有急事想要找他，聯系不到人，所以我就想問問齊教授你有沒有我師哥的聯系方式。”
這話倒是讓齊名沉詫異，“你師哥還真的是怪人，不過我這里只有他一個手機號，不確定是不是他給你的。”
“你和說說。”
齊名沉說了手機號，果然還是一個號碼。
“不過我這里有一個他郵箱，不過都是平時我們傳輸文件用的，你師哥也沒玩兒什么社交軟件，反正就是很古董的一個人。”
的確是一個很奇怪的人。
“好，那麻煩齊教授你發給我。”
“行，不過晚笙聽你的語氣，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
姜晚笙也不好多和齊名沉解釋，只是道：“的確是有一些事情需要找我師哥。”
齊名沉也沒多問，這都是他們自己的事情。
“不過，齊教授，有一件事情我想問問你。”
“什么？”
“就是我師哥那些年在日本，他具體都有做什么？”
齊名沉一怔，“這個，我只知道他東京醫學部任教，我們偶爾討論一些問題，其他我倒不是很清楚，晚笙你怎么會突然這么問。”
“沒什么，就是問問，那麻煩你齊教授把我師哥的郵箱發給我。”
“好。”
掛斷電話。
姜晚笙收到了齊名沉發來的短信。
看著手機屏幕，最后她還是沒有發郵箱過去，等等晚上看他會不會主動聯系到自己。
等到晚上七點，接到了慕離的電話。
“晚笙，你我什么事？”
他的聲音聽上去的顯得那么冷淡，完全不似之前那般溫和，姜晚笙又怎么會沒有感受出來。
如今真的沒有辦法用平常的心去面對師哥。
深呼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好自己的心緒。
“師哥，我有話想要問你。”很認真道。
“什么事？”
姜晚笙開口道：“之前找師哥幫忙研究的解藥，如今已經復發，甚至還有反噬的作用，我想當初師哥你應該清楚是不是？”
當時她沒有多仔細看，只是因為相信他，但現在想來她很懷疑他一開始就是想對景衍不利。
慕離聽著這番嚴厲的話，她來問自己，他似乎一點也沒有意外。
“薄景衍的情況特殊，毒藥長時間浸入他身體，所有的實驗結果不能保證百分之百的有效，只有試用之后才會知道副作用，晚笙你這么來問我，你是覺得我故意在想要害薄景衍？”
慕離鎮定有理的話，沒有絲毫的慌亂，甚至完全震懾住了姜晚笙。
一時之間，姜晚笙不知道該說什么。
“我總得需要向師哥你問清楚，而且師哥也有理由對景衍下手，我只希望在所有事情真相出來之前，師哥你能平心靜氣。”
短暫的沉寂后，慕離開口道：“我現在能理解的是你已經可以為了薄景衍，甚至可以原諒迫害你親人的兇手。”
“這樣的說法，我完全不贊同，我現在只是保持中立，我沒有想要偏向誰，因為我覺得這件事情肯定另有隱情。”
話落。
電話那端只聽到一聲沉重呼氣聲。
“我知道了，就這樣。”
說完，直接掛斷電話。
姜晚笙聽著電話傳來嘟嘟聲響，緩緩放下手機。
所以這件事情根本沒有兩全其美的辦法，如果這件事情薄家全身而退，那她和師哥之間的關系會徹底降到冰點，如果最終薄家會受到懲罰，那她又要怎么去面對薄家，面對師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