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什么都沒有調查出來，我才更懷疑陳國皇室。
一切都太正常了，正常的有些不對。
在調查不出東西之后，我就直接在蕭府留了下來，想從細節中，找到蛛絲馬跡。”
聽范老這么說，蕭澤繼續問道：“那范爺爺在蕭府待了這些年，發現了什么？”
范老的回答依舊出乎蕭澤的預料：“什么都沒有發現！”
蕭澤看著面前的范老，嘴角不由得抽了抽，腦子都有些凌亂了。
范老沒等蕭澤繼續提問，就繼續說道：
“整個蕭家知道我存在的人很少，都是信得過的。
為了隱藏身份，我是沒辦法親自探查的，只能在幕后搜集信息，為此我還專門訓練了一批人，卻依舊沒有任何發現。
沒辦法，我擅長的是從大勢推斷，而非細節推敲。”
聽到范老如此說，蕭澤終于明白為何范老這么多年，從不走出蕭府一步，并且一直呆在藏書閣頂樓。
并且，范老在教授自己知識的時候，還特別強調，不準將自己的存在說出去！
若非自己爺爺的軍師確實姓范，蕭澤都懷疑，范老連姓氏都是假的。
對于范老從小鍛煉自己復盤的能力，讓自己專注細節，蕭澤也明白其中緣由了。
可蕭澤還是很難理解，為了一個蕭澤看起來有些荒唐的出猜測，范老居然隱性埋名這么多年，甚至把自己困在小小的閣樓之中。
然而直到今天，也依舊什么都沒能發現，所認定的一切都是憑借自己的猜測。
這還是自己眼中那個博學多才的范爺爺嗎？
蕭澤在想，是不是自己爺爺的去世，讓范老受到了巨大的刺激，才會變得如此不可理喻。
看著蕭澤的表情，范老知道其不相信，而自己也確實沒有任何的證據，可該說的還是要說：
“我知道你不相信，蕭家的教育，第一條就是忠君愛國，若非我從小就特意傳授你不同的理念，你現在不會如此沉默，而是直接與我翻臉。
我曾經旁敲側擊的詢問過你的父親和哥哥，卻發現沒辦法溝通，我本想等你再大一些，了解更多的時候，再跟你說的。
可現在你父親去世了，蕭家只剩下你哥哥和你兩個人了，我不能再拖了。”
蕭澤本能的想要反駁，一時間卻又不知道說什么。
看著欲言又止的蕭澤，范老繼續說道：
“本來，我想培養你的哥哥，可你哥哥志不在此，只能作罷。
你的出現讓我看到了那份曙光，盡管你同樣向往戰場，卻并不排斥其他領域的知識。
所在，在培養你的時候，我盡量讓你學到更多領域的知識，而非專精于戰爭領域。
我一邊傳授你從大勢看事情，一邊又鍛煉你從細節出發的能力，就是想有一天，你能夠自己發現蛛絲馬跡。
你是蕭家的嫡系子弟，未來等陳國皇室出手的時候，你能夠親身感受，發現異常的概率會更大。”
看著口若懸河的范老，蕭澤有些恍惚，在自己的記憶中，范老并不健談，說話不多，卻字字在點上。
為了讓自己相信他所謂的推論，范老居然變得這么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