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狗賊誠心的是吧？”
顏清還看著自己剛接上去的右臂，越看越不自在。
怎么好像和之前不太一樣？
可哪里不一樣，他又說不出來。
“老子這輩子治了這么多貓貓狗狗，雞鴨牛羊……甚至烏龜老鼠我都治過，治人還是第一次。”
身后的藥品室中，拐出了個身影，滿臉郁悶。
“能幫你接回去你特么就知足吧，還擱這挑三揀四。”何知謙把一袋藥丟在桌上，不耐煩地朝顏清還擺擺手：“一天三次，一次一包，沒事就趕緊走，在我這賴了三天，您可真牛批。”
顏清還悻悻一笑：“這不是，剛好感應到你的氣息嘛，回總部又太遠……”
何知謙忍不住吼他：“我他媽開的是寵物診所！”
顏清還縮了縮腦袋，小聲嘀咕：“那也是診所啊……”
何知謙感覺自己血壓高了，他深呼吸了兩口氣，指了指門外：“把款結一下，爬遠點謝謝。”
“別著急嘛，老友見面都沒好好敘敘舊就趕我走，太傷人心了吧？”顏清還感嘆了一下，隨后神色變得認真起來：“我還有事想問你。”
“千諾的事？”
顏清還微微頷首，眉頭輕皺：“你一直都知道？”
“知道，又不完全知道，修竹以前和我提到過。”何知謙搖頭晃腦地說著，語氣中透著股吊兒郎當：“你別問，問了我也不告訴你，誒嘿……氣不氣？”
顏清還呼吸一滯，他感覺自己血壓也高了。
“算了不開玩笑，反正說起來很復雜，這關系到一件大事，我知道的也不多。”何知謙頓了頓，終于正色起來：“修竹特意交代的，老顏啊，你也別怪我，你還不到那個層次，知道太多對你沒什么好處。”
“不到那個層次？”
聽到這，顏清還忍不了了，心中騰起一道無名火：
“我堂堂A級除靈師……”
“切，丟雷老母，A級除靈師大曬啊？”何知謙嗤笑一聲：“你也別拿身份壓我，誰還沒當過個A級？”
心中的無名火瞬間被一盆冷水澆滅，顏清還這才想起何知謙曾經的身份，張了張嘴，卻終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自己妻子失蹤前一直都是和何知謙那群人神神秘秘的，不知在籌劃著什么，自己也是一知半解。
憋了半響，顏清還才憋出一句：“可是，我是她的父親啊……”
你還有臉說這個？
何知謙條件反射般就要杠他，但抬頭看見顏清還失魂落魄的樣子，忽然就有點說不出口了。
“抱歉，時候到了我會告訴你的。”
顏清還默默點點頭，藏在袖子里的拳頭捏得緊緊的。
果然，謎語人什么的，他最討厭了。
何知謙好像才想起什么，摸著下巴繼續說道：“千諾的情況其實我早就料到會有這么一天了，可那只貓……”
說到這，他苦笑地搖搖頭：“我特么真不知道是什么情況，我之前還特意檢查了兩次來著，離大譜。”
他昨天原本還準備了一大堆后手，可蘇鏡這么猛，他甚至都沒有表現的機會，就很無語。
“我會留意的。”
顏清還點點頭，也沒有再繼續嘮嗑的欲望了，擺擺手，心事重重地朝門外走去。
“記得結賬！”何知謙樂呵呵地在后面喊道：“承惠五十二萬七，零頭給你抹掉了。”
“下次一定！”
“哎你踏媽……”
出了寵物診所，顏清還重重呼出一口濁氣，眼神悵然地看著已經開始有些人氣的街道。
那天之后，在C9區作亂的詭譎損失大半，而那只古怪的狒狒似乎也沒出現過。
一下子就閑下來了，顏清還感覺心里空落落的。
惆悵了一會兒，他搖搖頭，啞然失笑。
閑下來不是好事么？
算了，藍子杰那小子寄過來的東西也快到了。
等回部里報備過后，就去見見千千吧。
……
“酥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