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劉總管躬身道,知道他惱了,也不敢多說什么,只能親自出去與董相說。
殿外站著個臉色肅穆,目光如炬的中年男人,他便是當朝丞相董赫年,皇后的父親!
見劉總管出來,他走幾步上前,直言道:“劉總管,皇上這是不愿意見本相?”
雖是這般問,但已經肯定答案!皇上若是愿意見他,劉總管就不會出來了!
劉總管哂笑,“相爺,您還是請回吧,皇上何時早朝,定會告知下去!”
董赫年皺了皺眉,“劉總管,你如實告訴本相,皇上是否龍體欠安?”
他來此的目的才是這個,皇上自登基以來,勤于政事,從未出現過這種情況,除非是身體抱恙,所以他擔心才進宮!
可劉總管并不松口,什么也不告訴他,“相爺多慮了,皇上就是國事繁忙,累了,想要歇息幾日而已!”
董赫年不信,想追問幾句。
這時一名宮婢匆匆走來,見到劉總管就急切的說,“劉總管,貴妃娘娘心疾又犯了,命奴婢前來請皇上過去!”
“什么?又犯了?”劉總管老臉都皺起來。
這貴妃娘娘的心疾最近發作的是否太頻繁了?以前也沒見她發作的如此積極!
想著,打發走宮婢,他就笑了笑,“相爺,老奴有事,先行告退,相爺也請回吧!”
他躬身退開,轉身便往寢宮內快步走去。
董赫年一臉不悅,可皇帝不見他,他怎么辦?
嘆了口氣,他只好出宮,不過才出乾安宮,就被鳳儀宮的宮婢請了過去!
……
“皇上呢?皇上怎么還不來?賤婢,快去請皇上……啊!!”
映月宮,黎煙披頭散發的躺在床上,痛苦的扭動著。
沒幾日,整個人都憔悴的不行,原本嬌俏的容顏此時暗淡無光,皮膚蠟黃還有皺紋。
“娘娘,綠桃已經去請了,皇上想必很快就會來了!”
宮女們戰戰兢兢的跪在地上,有人小心的回了聲。
黎煙聽不進去,她只想快些見到蕭瑾,嘴里說罵個不停。不多時,外面傳來一聲‘皇上駕到’的話音,她心下一喜,撐起身子看向大門處。
頃刻,心心念念的那人就走了進來,她可憐兮兮的哭道:“瑾哥哥……嗚嗚……煙兒好疼……瑾哥哥!”
跟在蕭瑾身后的劉總管聽了,第一次覺著皇貴妃作的很,太不懂事兒!
身子不適找太醫便是,找皇上頂什么用?皇上還心絞痛呢,都沒像她這般咋咋呼呼,還忍著不適來看她!
想著,劉總管看皇貴妃的眼神,變味了!
“心疾發作,為何不請太醫?”蕭瑾站在床前,眼神里有些不耐之色。
黎煙三天兩頭的因為心疾發作派人請他過來,要他哄,要他陪著,卻沒發現他身體有恙,他還得忍著心絞痛安撫她,他當然不耐煩了!
黎煙沒察覺到他的不對勁,還抓著他的衣袖,柔弱又痛苦的說,“瑾哥哥……太醫幫不了煙兒,只有槐醫師才行。”
“之前都是槐醫師給煙兒醫治心疾,只要找到他,煙兒的心疾就能控制下來!你幫煙兒找找他可好?”
說著,她擠出一行青淚,做出楚楚可憐的樣子,卻不自知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