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那你為什么不自己動手?”任歡盈問道,“你的實力可比我們兩個都要強,要說摧毀魔神血的最佳人選,是你才對吧?”
“……從你所知的角度來講,確實如此。”閻惜苦笑了一下,無奈道,“就當我有難言之隱吧,一開始我也確實想親自出手,遴選靈陣師也只是為了能有個人在外面維持空間坐標而不是進入陰風峽上場戰斗……”
“結果一場大賽釣出我這個史無前例的大魚,兩者相較取其優,對吧?”林蕭笑道,“外面的那個任無情,你應付得挺累吧?呵嘿嘿,至于你的那個難言之隱,我大概也有些猜測,是和你的來歷有關?”
閻惜愣了一下,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
“那我講了,”林蕭在這里頓了一下,看閻惜一眼,見他沒有阻止的樣子,這才繼續問道,“你是……上面來的?”
“……是,我……”閻惜沒想到林蕭會猜得如此準確,笑得一臉苦澀,“我可不是什么魔修。我就是魔,那位天魔的直系后裔。”
“作為那位天魔的后裔,我身上的血與魔神血同出一源,而且它比我更加純粹,因而也更加強大。更不用說我與它為敵時,我的力量還會受到全面壓制……”閻惜索性把一切都講了出來,反正林蕭連最關鍵的那部分都猜到了,別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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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多大關系。
“你這思想覺悟挺高啊……行,閻惜,整個東勝神州欠你一個人情。”林蕭長出了一口氣,笑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一開始的任務應該是來打破封印,讓那個千萬年以前的計劃繼續下去的對吧?”
閻惜愣了一下,然后無可奈何地笑了出來,站起來徑直向林蕭走去:“這種一想就能知道的事你也好意思拿出來講!動作快些吧,外面的戰線也確實有些吃盡了。”
他從林蕭身邊走了過去,一直到洞穴最深處的那面石壁前,用力一按,整面碩大的巖壁竟爆裂成一團血霧彌漫開來,散發出一股難聞的腥臭味。
任歡盈第一時間捏起鼻子一臉嫌惡地向后面退開。林蕭也有些不適,但還是強忍著惡心,皺著眉走上去看了一眼。
那是一條格外漆黑的小徑,曲曲折折不知通向何等幽深之地。路的盡頭,林蕭極力望去也能只看見一團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如同光線都在深處被吞噬殆盡,沒有一絲觀察的余地。
林蕭將靈識從身邊向小徑前方延伸過去,不過二三丈便有了些無以為繼的無力感,延伸至極限也不過五丈左右,邊緣處的探測也是極為模糊,和平時截然不同。
“這就是你們接下來要去的地方。你也應該發現了,這里禁絕了所有探測手段,你們在這里,只能像瞎子一樣戰斗。”閻惜長嘆了一口氣,側身讓開,“雖然好像已經晚了,但我還是要問一遍,你們真的要進去嗎》里面的東西可是不受這些限制影響的。”
“知道晚了還說!”林蕭瞪了閻惜一眼,隨即大踏步向前走去,踏入黑暗中,“我一個人去就夠了!殿下,勞煩你在外面等一等,我解決了那個什么魔神血就回來。”
“不行!我又不是那種坐享其成的家伙,在外面呆坐著多無聊啊。我跟你一起去!”任歡盈不服氣地跟了上去,叫道,“我不添亂的,不用你費心保護……”
“……”閻惜看著兩人一前一后走入深黑中,然后,靈力化身開始消散作一團光點,長嘆一口氣,“通往和平的道路往往鋪著無數性命,但……林蕭,我不希望你是其中之一。活著回來吧……”
仔細一想,他又送去一句話:“羅盤中尚有一儲物空間,那里面存放著一枚舍利子,如果能夠將其放到陣眼上,就能再度激活封印,磨去魔神血的靈性。記住,重啟封印即可,不要硬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