購物袋…里的東西?
墨丹砂下意識的蹙眉,腦子一片空白,好半天才回想起前段時間出門去小區門口便利店“進貨”的時候,店長老大哥的確給了個什么。
可…可那玩意……
厚臉皮如墨丹砂,竟然也臉上泛起薄紅,心臟里的小鹿都快撞死了,不敢置信的盯著面前一本正經說出這番話的白冽。
他知道他在說什么嗎?!喝醉了就可以耍流氓嗎,雖然她的確對他覬覦已久饞他身子,但她也只不過是想想啊,她哪能跟金主爸爸扯上關系。
“下次別喝了,喝酒就開始胡言亂語!”
墨丹砂嗔怒的攪拌著塑料碗里的湯勺,狐眸帶著水澤,瞪著他:“喝!”
這次,白冽倒是肯乖乖喝了醒酒湯了。
一般這玩意喝完都會覺得困,墨丹砂深怕他一會兒擱大街上睡著了自己沒法把他弄回去,無奈只好從他西服口袋里企圖摸他的手機。
她沒存顧言的電話,但這個點顧助理應該起了,讓他過來搭把手把他家老板整回去算了。
白冽上衣口袋里也沒裝什么東西,除了一毛錢沒有的錢夾就是手機,她原本還尋思著會不會解不開他屏幕的密碼鎖,沒想到竟然是人臉識別。
墨丹砂手機懟著白冽的臉:“眨眼。”
白冽乖巧的眨巴了兩下,懨懨欲睡的靠在墨丹砂肩頭,他不知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突然變得急促緊張了起來,伸手就要去搶墨丹砂手里的手機。
墨丹砂狐疑。
難不成這表面正人君子的老干部在手機里藏了什么見不得人的妹妹不成,公司資料都能給看,手機倒是不給看了。
她按捺不住好奇,躲過他企圖搶奪的手,再次按開了屏幕。
是她在他家客廳看見過的,那面覆蓋下去的相框里的照片。
警服的青年并未望向鏡頭,反而是身后的她巧笑倩兮,混亂嘈雜人群,片場燈光明滅,唯獨他二人身形被聚焦,在朦朧背景里清晰。
墨丹砂心跳一滯,握著手機的手有些微顫,秀眉緊皺。
怎么…又是這張照片?
不僅被精裱進了相框,而且還是他的手機屏保。
陡然間,墨丹砂也有些感覺窒息。
來電顯示的通知界面替代了屏保,顯示的名字是顧言,他竟然打過來了。
沒時間去管那什么照片,墨丹砂忙點了接通,對面顧言似乎挺忙,不由分說的就開始交待工作。
“老板,上次讓我去的事我們稍微找到了渠道消息,雖然不一定精確,但應該八九不離十,如果您需要的話我傳給您住宅的傳真機。”
“?什么事啊。”
墨丹砂越聽越迷茫,難不成是白前輩的工作?可他這一天天的在家打游戲,也沒聽說過他有啥正經工作啊。
人家總裁都忙里忙外的,就他擱家里等著收錢。
“啊!是…是墨小姐。”
對面傳來水杯被打翻落地的聲音,顧助理顯然有些驚詫以至于手忙腳亂,但他還是極快的冷靜了下來解釋。
“沒什么,就是一些工作上面的小事。墨小姐,老板在你旁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