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自由的顏卿先是在男人懷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這才又在男人唇上用力親了親。
手從他脖頸上松開,放在他側腰的傷處。
“疼么”
折騰這半天,也不知道碰碰到
她應了男人發渾,也是顧及著這個,若還是碰著扯著了的話,豈不是得不償失。
她忍,也是白忍了。
小媳婦兒關心他,宋彪不覺得是故意做給他看。
于是,輕嗯了一聲。
他就躺著了,能碰著哪兒
況且,痂都落了,也感受不到多疼,也就是偶爾發癢。
要不是因為小媳婦兒實在小心,他今兒晚上也不能逼著哄著小媳婦兒親。
娘的,為這一遭,就算是真碰了,也值。
確定男人沒事兒,顏卿便放心,也自我安慰了一番。
都是為了他的身體,都是為了自己后半輩子的幸福。
男人都是她的男人了,親,也就親了吧。
“嘴疼。”
男人不動聲色。
“要相公親親才不疼。”
掌在顏卿后腰上的手,猛然收緊。
男人終于主動,壓了上來。
哄,哪有實際行動來得有用
男人威武的身軀覆著她,卻沒有壓到她。
吻,來得激烈人心。
“相公傷還沒好。”
被男人吻得發暈,顏卿心中始終惦記著男人都身體。
今晚,不宜再
小媳婦兒氣息不穩,眼神也不穩,但說的話宋彪不得不聽。
不然,肯定又要哭唧唧給他看。
嘆一口氣,宋彪翻身躺平,調整著呼吸。
大手在身邊摸索,摸到小媳婦兒的手,握住。
“睡覺。”
“嗯,相公睡覺吧。”
顏卿不敢再招惹男人,動也不敢動,就躺平著閉上眼睛,醞釀睡意。
平穩心緒之后,睡意鋪天蓋地而來。
身邊的人呼吸平穩,宋彪知道她是睡了,握著她的手也松了力道。
但他睡不著,他還沒穩。
睜著眼睛看著帳頂,宋彪心頭其實也美得很。
外頭誰關心他傷不傷身體如何
哪個不是盯著他口袋里的銀子恨不得掏空了他的身子還不夠。
只有他的小媳婦兒,時時刻刻都是先為他著想。
不知道過了多久,宋彪輕輕翻身,看著睡熟的人兒。
輕手輕腳將她摟進懷里,親在她額頭上。
心道老子哪只是想這一次,老子還惦記著后半輩子,無數次。
第二天宋彪早早起床,將臟水倒出去。
沒娶媳婦兒之前,但凡是沒事兒的時候他都是睡但日上三竿。
有了媳婦兒,也是他媳婦兒起來煮得了飯在叫他起來。
如今,都是他早起開門,等煮得了飯再叫他媳婦兒起來。
琢磨著,宋彪砸吧砸吧嘴,嘴里還有一股子青鹽味兒,再漱一口。
都是被他那嬌貴的媳婦兒給哼唧的,他一糙老爺們兒現在漱口也要多來兩口水。
“相公。”
身后響起嬌貴媳婦兒惺忪的聲音,還打了個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