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這幾個月在山里打滾,小魚可是結實了不少,也黑了不少,糙了不少。
再也不是從前那個白嫩嫩軟呼呼的小寶貝了,成了黑碳寶貝。
這樣一來,真真是十足的像男人,就連笑起來也跟男人一摸一樣。
顏卿就是想心疼他,也會忍不住笑。
把他跟小黑一起放在大黑跟前,大黑都不一定能認出誰是它的孩子。
果樹漸漸恢復了生機,長勢看起來還不錯,雞崽子也都長大了不少。
當然,這兩樣都還不到愁賣的時候,但兔子等不住了。
兔子本來就長得快,新生的一窩兔子也都長成了能吃的壯兔子。
原本那批也下了崽子,這可好了,得出一批才行,不然山上都要成了兔子洞。
晚上男人回來,顏卿就跟他說這個事。
“相公打算怎么處理這些兔子要放到鋪子里賣么”
其實顏卿并不覺得活物放過去賣合適,畢竟是人來人往的地方,活物還是有味兒的,會影響到一些不買的客人。
同時,也讓人覺得他們鋪子里不干凈。
“不用,就那么幾只賣什么賣,收拾干凈了往幾個府里一送,還沒多的呢。”
原來是這個用處,難怪他說不愁賣呢。
她是不懂那些,但基本的人情世故還是知道的。
“那雞呢,也送么那么多呢,能送得完”
就是送了,人家也讓能吃得過來啊
男人卻笑了,還捏她的臉。
“傻卿卿,哪有一直送的道理
開了路,他們自然會買了,除了他們,還有各個酒樓食肆,零散的人家。”
顏卿恍然,“還是相公聰明,想得深遠。”
她還只想著送禮呢,就沒往這方面多想。
“卿卿親我一個,我再告訴你咱們新鋪子在哪兒。”
宋彪腆著臉將他一張大黑臉湊過去,都要杵上顏卿的唇了。
“不正經。”
嗔男人一眼,顏卿還是微微向前,在男人臉上印了個吻。
之后又問他,“果子出來還早呢,得明年去了,怎么這么早就準備了鋪子
放雞嗎都臭了。”
只要一想到那個場景,滿鋪子的是雞糞雞毛,顏卿整個人都不好了,是真的嫌棄。
而且,控制不住都表現在了臉上。
宋彪還不能不知道他家小媳婦兒的那點子矯情
巴掌不輕不重的拍在小媳婦兒臀上,惹得小媳婦兒噘了嘴,哼哼著瞪他,瞪得他手癢。
“想什么呢不放雞也不放兔,怕你以后都不去了。
回來的新貨里有些時新玩意兒,不合適放在雜貨鋪子里,打算新弄個鋪子。”
聞言,顏卿送了一口氣,同時也來了興趣。
“什么啊”
男人不說,把另外半張老臉又湊了過來,意思是很明顯了。
宋彪也不多話,就保持著這個姿勢,連個眼神都不給,等著。
在看不到的地方,方才打了她的那只手還不老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