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她不知,但自進了意泠院,明惜姐姐同她說了許多。
姑娘她,從頭到尾都在用她自己的命去賭。
她們雖然只是丫鬟,但姑娘待她們如姐妹,將軍府就是她們的家,她定會竭盡所能。
堅定的話語飄散在空氣里,元弦怔愣的看著面前背挺的筆直,眼底在發光的女孩。
明明只是個不起眼的丫鬟,每個官宦家中隨處可見。
但為何.....卻讓人格外動容。
元弦生的英氣,使得皺眉時顯得有幾分兇,但此刻呆呆站在那,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追上前面瘦弱的身影,眸色微閃了下,環視著四周,邊道,“你......好了,算我錯了,我不知道你家姑娘是怎么樣的人就擅自給出不中肯的評價,我給你道歉行不行,但你確實沒實力,還是等元千回去稟告了之后讓大人來定奪比較合適。”
明心瞅人一眼,輕哼了聲,“我相信姑娘一定會沒事的。”
“是是是。”元弦不走心的敷衍,瞧著小丫頭盲目自信的小臉,明明自己和個瘦貓兒似的,偏生足了勇氣。
距離莫府不算很遠的小樹林里。
裴晏如緩緩睜開眼睛,尖尖的下巴映入眼簾。
這是誰?
似乎感受到她的動靜,不等她開口,一道清淺的女聲自頭頂傳來,“裴姑娘倒是膽大。”
裴晏如欲坐起身,這才發現自己倒在這人懷里,看著那平平的胸脯,又看了看那張熟悉的臉,“姑娘你?”
縱然眼前之人穿上了一身夜行衣,但那張臉,便是見一眼便很難忘。
用驚艷來形容一點都為過。
如巴掌大的小臉上每一寸都生的好極了,黛眉含情眸,翹鼻櫻唇,眉眼間滿是肆意,若是一笑,當真能輕易惑了人心。
陸衣順著她的視線往下看了眼,嘴角扯了扯,沒什么表情開口,“怎么,羨慕?”
裴晏如實誠的搖頭,扯出一抹笑來,“想來姑娘是束縛了,那日見,也不是這般的。”
可不就是那日在紅云樓里見過的美艷姑娘。
“哧,你倒是有趣,說吧,你冒充陸三公子進莫府做什么?”陸衣美眸掃過去,見著那將自己學了個十足十的人,心底好笑。
若不是某人告訴她,她還真不知道,原有人能將她學的這般像。
若是再戴上錐帽遮掩了容顏,還真的難以分辨呢。
裴晏如往下看一眼,她們靠在粗壯的樹干上,她斜斜躺在她懷里,若是一個不穩能栽下去,放棄了要起身的念頭,聽見這話,眼底的光明滅不定。
“怎么?怕我出賣你?”
沒聽見回答,陸衣嘴角輕抽,隨口說了句,低下頭看她。
那日見只覺得是個身手不錯的漂亮姑娘,沒想到膽子還這般大。
“不怕,與你說也無妨,我自是想找出他同陸府勾結的罪證,最好能將陸府一網打盡。”
裴晏如忽而笑了,抬眼對上女子的美眸,不緩不急的開了口。
陸衣:“..........”當著她的面說要把陸府一網打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