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塊表盤上鑲鉆,表鏈上鍍金的歐米茄,在夕陽的余暉之中,反射出了璀璨的金光。
晃得周圍的幾個打趣的同學,那是立馬就用胳膊遮住了眼前。
“哎呀我的個媽啊!”
這初邵軍莫不是窮瘋了,去打劫了表行了?
就在這群兄弟們想著怎么能替這位孩子給遮掩過去的時候,就見著這小兄弟,竟是將上衣掀開了一半,露出了銀質大排扣的腰帶,又將領子大面的翻開,顯示出了那帶著碎鉆的白金領針。
這當中的任何一樣東西,都不是他們當學員時光憑借補助金就能買的起的。
然后就在這一片的‘嘶嘶嘶’抽冷子的聲音當中,初邵軍又緩緩的掏出了邵年時給他塞好的錢包。
‘刷拉……’
黑色英倫小牛皮磨砂錢包這么一展開,一疊花花綠綠的法幣就招展在了兄弟們的面前。
當中還有兩張明晃晃的花旗銀行的金票。
發行的時候,最少面額也是50大洋起印。
等到真的看清楚了這個錢包里邊裝了到底有多少了之后,這一大屋子足有三十多口子的人,才終究是發出了無比整齊的感嘆……“哇!!”
“真他娘的多啊!”
可是在兄弟們終于相信邵年時成為了一個有錢人了之后,他們的話題立刻就轉了一個方向,他們的臉上也跟著露出了豺狼一般的表情。
“吃大戶!”
“老子等了三年了,可算是能吃上這小子請客的東西了。”
“兄弟們,吃窮他!!去老福祥!!”
“對!!!”
軍心從未像是這般的齊整,讓邵年時還沒捂熱乎的鈔票,瞬間就貢獻給了周圍的大兄弟們。
而這種有錢的狂歡一直持續到了他們的都畢業典禮。
大家對于初邵軍的姐夫的有錢的概念只是模模糊糊的時候,對方的一番驚天的操作,卻是再一次的刷新了他們對于有錢人的認知。
黃埔軍校的第一屆畢業生的典禮,舉辦的地方自然是學校里邊最大的禮堂。
因著邀請了外來的嘉賓,學校的保衛處還在前門特意設置了一個檢查請柬的大港。
因著典禮還沒有開始,這一屆的畢業生齊刷刷的站在禮堂大門的左右。
一方面是來瞧瞧那些特意趕過來的高官名流的風采,二來就是要議論一下自己今后的出路是跟這些人當中的哪些人有所關系了。
這當中,年輕人嘛,免不了就要有一番點評。
除了各方軍政大佬之外,他們還津津有味的瞧著那些能隨著大佬們一起參加典禮舞會的女眷了。
這個時候呢,應邀而來的人們出場的方式都挺正常的。
黑色的政府用車,黃綠色的軍隊用車,就算是家中沒有買車,那三四個人也能坐上朋友特意過來接的汽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