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的意思是將廣州的人員總和一下,全體遷徙到南京辦公。”
“若是以后南北戰爭勝利了,完成了國家的大一統,不出意外,那就是我們中國的首府機構的所在了。”
“定都南京,應該是有八分的把握。”
“姐夫,怎么,這跟你的想法沒沖突吧?”
邵年時搖搖頭,笑了:“當然沒,我這人北邊呆慣了,初來廣州真是十分的不適應。”
“這里適度頗大,面粉的加工生產比之北方要困難許多。”
“現在你這消息有了確定,我自然就要改改在廣州的投資計劃了。”
“不過在這之前,我還需要邵軍你給我多引薦幾個朋友,找到了合適的人,讓我將廣州與南方的形勢摸排清楚。”
“都說外來的和尚好念經,那也必須是自身硬啊。”
“現如今是強龍壓不過地頭蛇,南北形勢如此的嚴峻,我就怕有人因為我們北方人的身份來構陷于你這個對南方政府對蔣校長忠心的人物啊。”
“到了那個時候,咱們真是百口莫辯,只能任人宰割了。”
初邵軍在廣州這幾年,憑借著良好的為人,以及單純的性格,真可算的上是順風順水了。
再加上他對于現在的黃埔軍校的教官群體的一些同甘共苦的恩情,大家對于初邵軍那還是多有照顧的。
蔣校長雖然與初邵軍真正碰面的機會不多。
但是到底是喜歡這個山東孩子的忠心與純良。
這還是初邵軍第一次聽到的有關于他們的身份地位的擔憂呢。
引得他也不由的回了一句:“不會吧……那,做生意我是不懂的,若是這樣的話,我還真要帶姐姐姐夫去一趟最近的一場晚宴了。”
“這是我們這一屆畢業生對外的畢業慶典晚會。”
“畢竟是黃埔軍校的第一屆生,不但廣州本地的政要會過來,那些個有資格來學校當中選兵的各路軍閥代表,也是會參與其中的。”
“又因為這些人的加入,雖然與軍政無關,但是卻引來了周圍豪商的注意。”
“為了能在此次宴會上認識一些人,我們這里的親屬請柬的價格,一張已經賣到了500塊大洋了。”
“我作為這一屆的優秀畢業生,本就有四個邀請名額。”
“本來你們沒來,我是一個都不打算帶的,最多可能將咱們在廣州的辦事處的大掌柜的帶進去,等到了里邊,我就讓他一邊兒忙去了。”
“現在正好,姐姐姐夫是我最親的家人了,咱們就把這名額用了,三日后的晚上,我派人過來接你們?”
邵年時卻是想了想,對著初邵軍招了招手,讓他附耳過來,如此這般了之后,引得初邵軍目光灼灼,是連連點頭,一口就應下了邵年時的主意。
這姐夫叫的不虧,果真是他瞧得上的朋友。
待到那天的畢業典禮,嘿嘿,一想到他的校友們目瞪口呆的模樣,初邵軍就不由的一陣嘚瑟。
既然初邵軍也認為自己的主意沒什么問題了,邵年時自然要把自己的想法開始落實了。
時間只有三日,有點緊,但愿來得及。
有關于典禮的事兒到這就算是暫時告一段落了。
初邵軍著急回學校確認到場名單,而邵年時與初雪也要為他們的安頓好好的忙碌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