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防備。
也沒有想到他面對的是亞洲第一殺手零，除了傳說中的熾天使之外，這個世界上只有殺手和零同級，但絕對沒有殺手能夠斷言自己比零強出一個層次。
零放棄了擊殺肖章的想法，因為他知道他的子彈打不穿肖章的身體，甚至是通過十五倍鏡看到了肖章周身的劍光屏障時，很確定自己根本打不穿那一片屏障。
所以十五倍鏡的準星，出現在了空虛公子的頭頂上方。
屏息。
凝神靜氣。
零的腦海中沒有出現任何殺意，他的眼神平靜猶如一潭死水毫無波瀾，掩藏殺機對于他這樣的殺手來說屬于必備技能，因為習武之人達到了丹勁的層級時，就能夠產生一些對殺機的感應。
到了罡勁的層級，對于危機的感應更有‘秋風未動蟬先覺’的感覺。
能夠修行御劍術的空虛公子，在這方面應該有獨到之處，龍門甲板艦島上的天殘，同樣也擁有這種能力。
不能泄露絲毫的殺機，但他要殺人。
于是零的目標就不能直接是空虛公子，類似于催眠一樣的方法，讓他把自己的目標確定為空虛公子的頭頂。
那里只有空氣。
他的目標就是空氣，再加上肖章、阿星兩人帶來的壓力，無論是空虛公子還是天殘，都沒法感應到來自于1500米之外海平面上的危機。
當最后一柄護身飛劍離開空虛公子身前時，零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目標依然是空虛公子頭頂的空氣。
初速度超過2馬赫的特制子彈，只需要一秒的時間就能夠跨越七百米的距離，一千五百米的距離需要兩秒的時間。
而在這段時間里，狙擊槍的子彈不可避免的受到了地球重力的影響，空氣阻力也同樣能夠發揮作用。
等等因素綜合起來，這枚瞄準了空虛公子頭頂空氣的子彈產生了下墜。
并不算多。
恰好下墜到了空虛公子腦殼的同一高度。
于是兩朵血花近乎于同時爆開，分別位于空虛公子兩邊的太陽穴，造成了這一切的那枚子彈，也因為受到了空虛公子元神之力的影響而失去了所有的動能。
叮當一聲，落在了甲板上。
空虛公子的身體并沒有倒地，還是保持坐在甲板上的姿勢，子彈的動能實在是太強了，速度帶來的穿透性讓動能并沒有作用在他的身體上。
但他已經死了。
大腦在瞬間被穿透傷勢，就算是現在的肖章也難以承受，如果有子彈能夠貫穿肖章大腦的話。
更何況是空虛公子這個身體相比之下可以稱之為弱雞的人呢？
可他并沒有死透。
元神殘念盡數離體，分別貫入了五柄飛劍之中，除了肖章手里握著的那一柄之外，空虛公子的飛劍成為了他元神意識新的載體。
肉身可棄。
神化厲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