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臨嫵就打斷她的話,“解約吧。”
——???
——什么情況?
——我剛想罵臨嫵不放過姜盞哥哥,一直拉踩哥哥來著。
——解約也是正常的,一個嬌生慣養的明星,能受這么些苦還沒有多說一句的,能有幾個人?
——換成其他二線一線或者超一線的,估計早就受不了,寧愿被說耍大牌也要解約了。
——我不信臨嫵會放過這么一個蹭姜盞熱度的機會。
“臨小姐,您認真的嗎?”
何導也不相信她會放過這個機遇,頂流姜盞都在這個節目,她也很有可能因為這個機會爆紅。
畢竟都到這了,正常人估計都會選擇忍氣吞聲吧。
臨嫵將手中的肉和菜小心的放在地上,她扣了扣耳朵,不耐煩的道:
“你是聾子嗎?聽不懂我說的話。”
“我真為你的智商捉急,看在我關愛智障的份上,再和你說一遍,我,要,解,約。”
她之所以拖到這個時候沒走,就是為了等導演來。
“臨小姐,我覺得這件事我們可以再商量一下。”臨嫵為他帶來了這么多的流量,是個人都知道這個時候不能放走她。
而且現在還開著直播呢,臨嫵在無理取鬧什么?能不能注意點影響。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她倒要看看,你擔不擔得起商量二字。
“那我問你,你母親的病是我治好的嗎?”她整個人都是極冷的,似天山上的無暇雪蓮,眾人的神經莫名繃緊,連呼吸都下意識的放輕了。
何導顯然不想在鏡頭前談論他母親的問題,他推脫著,心里也在編排說辭。
“臨嫵,我。。。”
“你只需要回答我是或者不是!”她的臉色驟然沉下來,臉拉的長長的。
他有預感,這次他得涼涼,而且沒有任何轉圜之地。
“是。”
“我治好你母親,給你的節目組投資三千萬,憑借這個我才上了你的綜藝,是嗎?”
“是。”
“我也是這檔綜藝的嘉賓是嗎?”
“是。”
“由于我是臨時插進來的,所以我沒有在你的計劃內,你也沒有更改新的計劃,原本每個嘉賓都有屬于自己的房子,每個人一間,并沒有多余的給我是嗎?”
“是。”他額頭上的冷汗越來越多,感覺心臟都涼透了。
“所以你就讓村民隨便給我收拾出來一間破房子,讓我住了一夜。”
“是。”
“還間接的讓我吃了老鼠肉。”
“是。”
“你覺得我咖位不高,所以再給我直播的時候根本不屑于來,但在我自己創造力熱度之后,又不想讓我走。”
“是。”
“你覺得這些,還不值得讓我和你解約嗎?”
“臨小姐,是我的錯,對不起。是我顧慮不周,忽略了您的感受。”
何導就差給這個祖宗跪下了,現在可是直播啊,這件事要是傳出去,他臉面就全丟光了。
就在何導感覺到災難即將降臨的時候,臨嫵驀然笑出聲:
“我逗你呢,你還真信啊。”
說完便一個人自顧自的笑起來。
現場一片安靜,無論是姜盞還是何導,都靜默的看著眼前這個開懷大笑的女人。
姜盞也以為何導就要被臨嫵給拉下馬了。
誰知道,還有這么個反轉。
“你們怎么都不笑呀,難道不好笑嘛?”
“哎,導演,你怎么出了那么多汗,是不是虧心事做多了,心虛啊。”
她臉上還帶著明艷的壞笑,說出來的話意有所指。
至于指的是誰,在場的是個人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