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秀到了!
男子縱身一躍,跳到她面前。
黑著一張臉開始教育她:“堂堂鎮北侯夫人,竟翻墻走。”
蘇玉錦小臉一抬,一臉傲嬌。
我愛走哪就走哪,你管得著嗎?
然后伸出一只手,淡定微笑:“梯子二十五文錢。打算怎么賠吧,銀元還是鈔票?”
微信還是支付寶?
崔煜:……她就這么愛錢么?
他盡量忽略她伸出來的那只小手,沉聲問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蘇玉錦看他一眼。
嘿,還傲嬌!
“老娘管你誰,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崔煜見她不依不饒,伸手朝她巴掌上一拍,準備走。
結果,她反應倒是十分機敏,一下子擋到他面前。
好死不活地說道:“摸一下一百,你摸的還是未來的鎮北侯夫人,再加一百。”
崔煜冷眸一聚,凝視著她。
她倒是不怕他。
很好。
蘇玉錦看著這一張閻王臉盯著自己,心里瘆得慌。
但是,她堂堂一個大老板,怎么會把恐懼表現在臉上。
頂多,也就表現在腿上。
蘇玉錦還沒怎么樣,就感覺自己雙腿在劇烈抖動。
幸好幅度不大,看不出來。
蘇玉錦又繼續義正嚴詞地說道:“你欠的債我先記著,看你這一身打扮也不像是沒錢的。那今天就這樣吧,別影響姑奶奶逃跑。”
蘇玉錦將包袱往身上緊了緊,沒了梯子,她就出不去么?
她就不信,那么大一個狗洞,狗都能溜,憑什么她不能?
蘇玉錦看向男子身后六邊形的狗洞,正打算鉆走,卻被人拎了起來。
她這么輕嗎?
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嘶——
什么聲音?
蘇玉錦脊背一僵,整個人都呆滯了。
那聲脆響,好像是從她身上傳來的。
蘇玉錦正打算轉頭去看,結果就摔了個狗啃泥。
蘇玉錦嘴角抽了抽。
她就知道,自己不可能這么輕。
崔煜看見吃了一臉土的蘇玉錦有些好笑,忍不住“哈”了一聲。
蘇玉錦一屁股坐在地上,腿自然地八字分開,一臉嫌棄地打量著崔煜。
這個人,還真是奇怪,連笑都只笑一聲。
剩余的哈哈哈憋著不難受么?
崔煜見自己方才有些失態,很快收斂了臉上的笑容。
從懷中掏出一塊手帕,遞了過去。
“擦臉。”
“不用。”
蘇玉錦看著這上好的蘇錦緞子,竟被人用來做手帕。
簡直是暴殄天物!
那可是三百文錢啊!
她要擦了一下,還不得倒貼五十文。
崔煜見她表情呆滯,以為她生氣了。
那……就哄哄她?
“咳,我、我錯了,別生氣。”崔煜別扭地將手帕又遞過去。
蘇玉錦見狀,將臉別過另一邊。
崔煜一看,還不接受,難道,要他親自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