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繁華褪去，如今凌晉的店鋪凌亂不堪，腳步匆匆的下人在里面收拾東西，再過幾日，楚洋這個名字將會徹底消失。
這些猜想讓凌晉心滿意足，笑著進了對面。
“今日什么時候回家？”他順利找到要見的人，倚著門框問。
“現在就可以。”陳芷如把這本書拋到一邊，視線下移，“這是什么？”
凌晉手上提著一個鼓鼓囊囊的黑色袋子，他輕松掂了掂，“野雞。”
“里面都是？”陳芷如驚訝。
“嗯，今日運氣不錯。”凌晉自然而然的拉起她的手，“既然無事就回家吧，我回去給你燉湯。”
此事他尚不知陳芷如和楚洋的合作，心情大好，直到第二日——
楚洋和陳芷如既要合作，少不得對對方的店鋪事宜做些處理。
楚洋一早抱著厚厚一沓賬本跨進收拾店大門，和陳芷如一起去了內室說話。
“餐館開業快半個月只進不出，進的賬還是托你的福，本沒有什么好看的。”楚洋用扇子對著賬本指指點點。
“唯一有用的的就是這些。”扇子落到某處，他說，“這幾日里，店里為數不多的那些客人基本都點了牛排，若是你想要繼續開餐館，可從此處入手。”
短短幾日，他已整理出了失敗的原因。
陳芷如震驚之余感嘆道，“若是再多給你一些時間，你未必不能超過我。”
“可惜結果已定。”楚洋唰的打開扇子，對此事早已釋然，“當初也是我思慮不周，是我比不上你。”
他不愿再提此事，繼續道，“說起來，我那餐館裝修的倉促……”
二人默契十足，陳芷如卻不知此時某人已到了店里
“你們老板呢？”楚洋把護腕丟到桌上。
小伙計不知三人只見的糾葛，半分猶豫也無就說了實話，“我們老板在內室見客呢。”
“見客。”凌晉改了方向，“那我先在外面等著。”
“行。”小伙計也怕他貿然進去，陪著他嘮叨，“凌公子不必著急，楚老板已經進去好一會兒了，等不了多少時間就該結束了。”
本來不放在心上的凌晉抓住了重點，“你說什么？”他抬起陡然凌厲的目光，“楚老板？”
小伙計眨眼，“是啊……”
外面云涌潮起，內室的二人討論得熱火朝天。
在經商上，二人有許多共同話題，談了許久才從內室出來。
楚老板推開內室門往外走，“餐館的裝修是該重新做，此事就交給我去做吧，我的隨從……”
“可以。”陳芷如本附和著，走出內室兩步后卻驀然停下了腳步。
“怎么了？”楚洋停下話題，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實現的盡頭站著凌晉。
凌晉背著陽光，二人看不清他現在是何表情，卻也能從他周身氣息知曉他心情定不好。
陳芷如扶額，對楚洋搖搖頭，“餐館的事之后再說，你先回去吧。”
“行，我走了。”楚洋對當前局面有了判斷，風度翩翩的選擇明哲保身，“過兩日我再來找你。”
凌晉直勾勾的盯著陳芷如，好像楚洋不存在一般，沒多給他一個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