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喧鬧的人群變得安靜，就連議論聲，都能聽得清清楚楚了。
眼看著慕如寶就快走到了馬車邊，終于有人忍不住嘟囔了一聲。
“好好一個秀才，就讓個殺人犯毀了前程，太可惜了。”
慕如寶的腳步驀地一頓。
毀前程？
“韓案首可是莫夫子最看好的學生，聽夫子說，韓錦卿的成績那是必然能進殿試的！”
一個人開了口，就有另一個人跟著說。
慕如寶看過去，發現躲在角落里說話的，是兩個書生模樣的人，穿的衣服她也見過，是松竹書院給學子們統一發放的學生服。
只見他們身邊，有個不太懂的老大爺問道：“殿試是怎么回事？”
“我大焰沿用前朝科舉制，凡事能進殿試的學子，即使沒有高中狀元，也已經是傲然于所有學子之上，朝廷后面都會給任命的，偏他還.......唉！”
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天啊，那豈不是就當大官，韓案首可真是.......太不值當了啊！”
到底特么的怎么不值當了！
這些個人能不能將話說全啊，啊啊啊！
慕如寶皺眉，就這最后一句，實在讓她不解。
韓錦卿到底做了什么，讓這么多人覺得可惜。
“走了，外公和韓余還在等你。”
韓錦卿見慕如寶停下來，回眸看著她。
慕如寶也回了神，點點頭，“嗯。”
算了，回去再問韓三。
這時，鄭帆卻沖了出來，“慕如寶，你果然是個禍害，竟是寧可毀掉你相公的前程，也不認罪，真真是我們良田村的恥辱！”
雖然韓錦卿不參加科考，對他來講是好事，畢竟少了個競爭對手。
但是，韓錦卿不在乎功名利祿的樣子，卻讓他心里極為不爽。
好像他們都不如韓三境界高一樣。
他自認才華不及韓錦卿，卻是不會放過慕如寶，何況這次馮時死了，他們家是和將軍府有牽連的，要是不表態，怕是馮將軍那邊也不好交代。
果然，慕如寶徹底不走了。
手腕驀的傳來一陣力度，慕如寶皺著眉，掙脫開韓錦卿的手，而是轉身看著鄭帆。
“來，鄭秀才你給我說清楚，我到底怎么禍害他了？”
韓三不想她知道，她就偏要搞清楚。
“你不知道嗎，韓錦卿剛剛為了保住你，要放棄科考的機會，還要自殺謝罪！”
“what？”
慕如寶瞪大了眼睛，心臟差點沒被嚇停。
不是吧，韓三剛剛干了什么？
她的英文別人聽不懂，但是她震驚的模樣，顯然是不知道韓錦卿剛剛做了什么。
鄭帆暗喜，那可太好了。
韓錦卿越不想慕如寶知道，他就越要說穿，鄭帆連忙道：“韓三說定會給大家一個交代，若你是殺人犯，他就不再科考，并自戕以慰死者的在天之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