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如寶轉過頭,落寞的眼神就正好對上韓錦卿的。
他心里一緊,連帶著拉著慕如寶的手都不自覺地用力。
她原來,這么在乎。
“走吧,我們進去,韓余尿了,吵著要你幫他換衣服。”
“嗯,好。”
韓錦卿拉著慕如寶往回走。
慕如寶也調整了心態,將眼底的落寞盡數收回。
她,該替茹夫人高興的。
“韓三,你有沒有覺得很奇怪。”
韓錦卿微微瞇眸,臉上卻不動聲色,“哦?”
“就是老穆啊,其實他還是很低調的人,茹夫人離家出走,他都沒有明目張膽的找人,那天我在山上碰見他,他也是一個侍衛都沒帶,倒像是偷偷來的。”
“只是,他怎么還干了公開認親這種事,還明目張膽地送了老慕家那么多的禮,這不是明擺著讓人詬病么。”
那些當了大官的人,歷史上除了和珅,大部分都是盡可能地低調。
尤其是越有身份的人,越是低調做人。
宣揚自己有錢,那無非是要落人話柄,再傳到皇上耳朵里,萬一皇上覺得大臣太過貪婪,那可就不好了。
但是穆明道送過來的,那些數之不盡的箱子,里面擺明了都是金銀珠寶。
“好奇怪啊,他就是不怕別人說他太有錢,就不怕老慕家守不住?我奶奶那邊,好像沒有誰是能看家護院的。”
幾個女人就不說了。
慕成也要上學,剩下的慕有才和慕有金,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人,老慕家向來是媳婦當家做主,想要靠他們看家護院,別指望。
慕如寶感嘆了幾句,卻沒注意到韓錦卿眼底幽深的視線。
他倒是想不到,她竟然會想到這么多。
韓錦卿一直以為慕如寶只是喜歡錢財,會些偏門方法,卻不成想,她的心思會如此細膩。
慕如寶走進屋子里,就看見小韓余正站在炕邊,一臉委屈。
而他身下褲子都濕了,他正用小手死死地拽著濕褲子。
板兒和慕小軒,一人扯著孩子的一直褲腿,將褲子拽下了一半,但是小韓余就是不撒手,露出小屁屁苦苦掙扎著。
“不要!光光,丟人!”
“美人,救救!嗚嗚嗚,他們壞壞!”
小韓余看見慕如寶走進來,一下子就哭了。
板兒和慕小軒都氣得夠嗆。
“姐,你看他尿了,我和板兒要給他換褲子,他還死活不干!”慕小軒當然要告狀。
雖然他也只比小家伙大了四歲,但是在慕小軒看來,他現在已經是家里的大孩子了,還是長輩呢。
“這孩子太不像話了,真是的,再敢搗亂,舅舅就要打你手板子了!”
慕小軒好一副舅舅的口吻,就有點上癮。
“不不,她她,羞羞!”
小韓余指著板兒。
他上次見小姑姑的時候,她明明是個女的呀!
上次家里的大壞蛋追美人的時候,有個美人說了,男女不能隨便月兌褲子。
“美人美人!獸獸就親!”
小韓余著急,淚眼汪汪地看著慕如寶,慕如寶是美人,一定知道獸獸就親。
“哎呀,什么獸獸就親,你又想親我姐了?那可不能讓你總親啊,那可是我姐,我還沒親呢能便宜你?你快把褲子月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