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翠蘭也沒想到韓錦卿會借給她這么貴重的衣服,她以前可是罵過他的,但是看著韓三郎沉沉的臉色,她都不敢拒絕。
“這......太貴重了吧。我不會弄臟的,明天就給你們送過來。”
“不必,送你了。”
韓錦卿淡淡道,看都沒看那狐裘一眼。
慕如寶:“......”
張翠蘭:“......”
這狐裘,怎么看都很值錢的樣子,聽村里的獵戶說,一張普通的狐貍皮,都能賣上5兩銀子呢。
慕如寶扶額,韓三是多不待見這件狐裘啊。
不過既然他不喜歡,那她也不會再強留,她對著拿著狐裘不敢穿的張大娘子道:“你就穿回去吧。”
“不行,這太貴重了。”
對著慕如寶,張翠蘭才敢說話。
慕如寶將狐裘給張翠蘭披好,“沒事,你收著吧,如果實在過意不去,你用一樣東西跟我換。”
“什么東西?”
“我想要你娘頭上的簪子,就是我外公喜歡的那支。”
張翠蘭也沒想到慕如寶會提這個要求。
之前慕如寶說給她治病,也沒提過診金的事,但是她想過,只要能讓她生孩子,慕如寶要什么她都給。
“你真的好孝順,如果只是那只簪子,我抽時間回娘家給你取回來。”
“我娘自從被官差來質問了幾次之后,那簪子她都不敢帶了,再說,那本來也是你的東西。”
張翠蘭披著狐裘走了。
慕如寶去大門口送的,這次韓錦卿沒再跟著她。
她插好門,腦子里回想的都是張翠蘭的話,那支簪子是她的。
但是外公又說是宮里的物件,這東西到底是韓錦卿給她的,還是原主死去的娘留給她的?
慕如寶整合著混亂的記憶,想的頭疼,也想不出來。
她進屋的時候,發現韓錦卿已經將她的被窩收了起來。
慕如寶不明所以,“你在干什么?”
慕如寶撲了過去,抓著被褥不放手,“你收了我睡哪里?”
“你覺得我會睡別的女人用過的被褥?”韓錦卿淡淡地道,隨手就將被褥從慕如寶的手里拽了出去。
慕如寶一噎,那被子剛才張大娘子裹著御寒來著。
不過韓錦卿確實很潔癖的。
“我不嫌棄啊,我住一晚,明天我再將床單和被里子拆洗了!”
家里就兩床被!
就在慕如寶發愣的時候,韓錦卿已經一把將站在炕邊的慕如寶拽了上來。
女人微涼的身子就直接砸進了他的懷里。
男人身上的溫暖包裹住慕如寶,下一秒,柔軟的被子蓋在兩個人的身上,在韓錦卿傾身附上去的時,慕如寶沒看到,男人的一只手掌對著遠處的油燈輕輕一揮,跳動的燈火瞬間被掌瘋熄滅。
夜色慢慢,寒風在屋外呼嘯,房間里卻炙熱無比。
安靜的夜晚,突然爆出一聲怒吼。
“韓錦卿!你手往哪里放呢!唔——”
......
慕如寶被折騰到半夜,男人撩撥完后又狠狠地親了她半天,才算放過她。
韓錦卿看著懷抱里低著頭暈乎乎的小女人,唇角微微勾起,一只手將人攬進懷里,另一只手摩挲著她胸口的玉墜子。
“這可是我的家傳之物,好好帶著,不許弄丟,嗯?”他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發頂。
慕如寶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抬手拍了一下韓錦卿的胸口算做回答。
男人輕笑,“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