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聲音的傳來,白秀珠的身影,也在樓上顯現。
那小丫鬟不敢違抗白家大小姐的吩咐,立即又畏畏縮縮的,低著頭,走到了白秀珠的身前。
白秀珠她看著小丫鬟的大花臉,噗呲一聲,忍不住笑出了聲音,隨后她說道:“好了,剛剛是我心情不好,隨意亂摔東西,沒有想到砸著你了,沒有把你砸疼吧?”
小丫鬟搖了搖頭。
不過是一瓶胭脂水粉而已,砸在她身上,只是把她弄了一個大花臉,倒并沒有怎么受傷。
白秀珠嘆了一口氣,說道:“好了,你下去吧,今日給你放一日的假期,算是給你補償了。”
小丫鬟連連道謝,低著頭走了。
看到這一幕,丁鵬便已經猜到了,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
應該是白秀珠又因為什么事情,生氣了,于是亂摔東西,發泄憤怒。
而她沒有注意到,身邊有其他的丫鬟伺候,以至于把一盒子胭脂水粉,砸到了一個小丫鬟的臉上,使得這個小丫鬟,滿臉的胭脂水粉,活像一只大花貓。
白秀珠喜歡發脾氣,發脾氣之后,喜歡摔東西的習慣,丁鵬早就知道了,因此他也見怪不怪了。
而能夠惹的這位千金大小姐,如此生氣的事情,多半與金燕西有關。
最近,他聽金梅麗說,這位白家大小姐,與金燕西的關系,越來越惡化了。
自從昨日爭吵之后,白秀珠給金燕西到了不少電話,但是金燕西表現的十分冷淡,一次都懶得接。
現在的金燕西,對于這位白家小姐,已經覺得十分厭惡了,連理都不想理。
丁鵬看著白秀珠,此時的她,穿著一身純白色的衣裙,整個人看起來仙氣十足,猶如天上的仙子。
她的皮膚原本就十分白皙,與純白衣裙,幾乎同色,咋一看去,根本分辨不出區別。
見對方看向了他,丁鵬不由微微一笑,打著招呼道:“白小姐,你好。”
白秀珠看見丁鵬出現在了她的府上,有些意外,她緩緩從樓上走了下來,一邊坐在了對面,一邊說道:“你怎么來了?是找我哥有什么事嗎?”
丁鵬把自己送請帖的事情,說了一遍。
白秀珠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
看著丁鵬與白秀珠,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著,白雄起面露愕然。
他最了解自己這個妹妹了,心高氣傲,對于一般的男子,根本懶得理會,但是現在,她竟然主動與一個男子攀談,這樣的事情,是他這個做哥哥的,頭一次見到。
白雄起不由深深看了一眼丁鵬,突然笑著問道:“你們兩個認識啊?”
白秀珠點了點頭,“我與丁少爺,在金府見過幾面,他現在算起來,還是我的國文老師呢,教我和金府的那幾位小姐做詩,丁少爺可是一個有真本事的,曾經現場讓我們出題做詩,那詩句,優美動人,到現在我都還記得呢。”
白雄起見自家妹妹對于這位丁大才子,如此推崇備至,他不由笑著對丁鵬說道:“沒想到秀珠竟然還是丁次長的學生,丁次長,我這個妹妹,是不是不太好教啊?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