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二灘為翠翠每天夜里唱情歌的時候,她都熱淚盈眶,感動不已。
“沒想到這本書,竟然是剛剛那位少爺寫的!”小憐回憶著剛剛那少爺的長相,只覺得對方斯斯文文的,好年輕,皮膚好白。
如此年輕,便寫出這么好的書,真是難得。
小憐愛屋及烏之下,對丁鵬的印象,非常不錯。
隨后,她又聽吳佩芳介紹,丁鵬收納難民,開辦工廠的事情,她再次被震驚到了,只覺得這少爺真是本領通天,而且還很善良,想著收容那些可憐的難民。
一個善良,有才華,很富有,本領通天的少爺。
這便是此時,小憐心中浮現出的,丁鵬的形象。
吳佩芳聊了半天丁鵬的光輝事跡之后,開始講到了正題上,“大少爺這個樣子,相信你也受不了,如果萬一他腦子糊涂了,把你怎么樣了,你說,讓我該怎么對待你,因此,最好的辦法,便是給你找個好人家,送你離開金家。也是巧了,剛剛我便給你找了一個極好的人家,你知道是誰嗎?”
小憐冰雪聰明,結合大少奶奶之前所說的話,她立即猜到了,“是剛剛那位丁少爺嗎?”
吳佩芳笑道:“不錯,就是丁少爺,丁少爺剛來北平,身邊無親無故,正缺一個體己的傭人,幫他管理府上的事情,我一聽,便立即推薦了你,剛剛,我叫你過去,便是讓丁少爺看看你,你知道后來結果怎么樣了?丁少爺見了你之后,對你相當滿意,最難得的是,他還讓我過來,詢問你的意思,你看看,像這么體貼下人的少爺,真是打著燈籠都難找了,如果你過去,憑著你的本事,你一定會很受寵的,到時候,說不定還能過上少奶奶一般的生活呢!”
小憐聽完之后,沉默了。
說來說去,其實就是想要把她打發走。
一時間,小憐像是一個被遺棄的可憐人一般,只覺得自己猶如浮萍,天下之大,根本沒有屬于她的家。
她像是一件貨物一樣,被人賣來賣去的,一點自由都沒有。
吳佩芳見小憐不說話了,似乎一副不太樂意的樣子,她不由心里來氣,有些厭煩。
說到底,小憐在她心里,不過是一個仆人罷了,一個仆人,就要有做仆人的樣子,不能不聽話。
不過,小憐畢竟跟了她很長一段時間,是她的貼身丫鬟,從娘家陪嫁過來的,說到底,還是有幾分情分,于是,她按捺下心中的不耐煩,勸說道:“小憐,這些年來,你應該也看見了,我從來都沒有把你當過外人,什么好吃的,好玩的,我都會第一時間分給你一些,就在去年,我好不容易弄來的那幾瓶香水,多貴重啊,我還是送了你一瓶,是不是?你說,我待自己的親妹妹,應該也不過如此了吧?”
小憐連忙點頭道:“大少奶奶對小憐的好,小憐一直都記在心里呢。只想著來世有機會,做牛做馬報答大少奶奶的恩情。”
吳佩芳淡淡說道:“我也不指望你怎么報答我,如今大少爺對你動了心思,我是不能把你留在身邊了,而你又不比別人,你的事情,我不能不管,于是,我挑來選去的,終于給你找了這么好的一戶人家,丁少爺現在,可是整個北平城的大紅人啊,不過二十歲,便已經是次長的,未來升官發財,都不過是時間問題,你能夠去伺候他,簡直是你天大的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