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下去吧,”見小憐有些難為情,吳佩芳呵呵一笑,放她走了。
等到小憐離開之后,吳佩芳看著丁鵬,立即說道:“怎么樣?丁少爺,我這個貼身丫鬟,看著還中意吧?她從小便被賣到了我家,跟著我一起嫁到金家,知根知底,很本分實誠的一個小姑娘,到現在,還是完璧呢!這些年,我對待她,就猶如自己的妹妹一般,教她寫字讀書,也是懂得一些文墨的,跟那些粗鄙的粗實丫鬟不能比,府里面的人都說,她是丫鬟命,小姐的氣質呢。”
吳佩芳把小憐的種種好處,從頭到尾,一點不拿的全都說了出來,她說話很有分寸,句句都說到了點子上,令人聽了之后,很難不動心。
丁鵬屋子里,的確需要一個機靈的丫鬟管家。
而小憐,不論是才學,還是品性,都是非常過關的,如果把她招納到府上,這對于他的生活,是有很大幫助的。
至少能夠讓他沒有后顧之憂,每日都能把府上的事務打理的井井有條。
丁鵬是很愿意收下小憐的,不過,他不能確定,對方愿不愿意到他府上做事。
他是知道的,這小憐看起來似乎柔柔弱弱的,其實心里很有主見,因為自己婚姻的事情,她甚至鬧過出家。
于是,他把自己的憂慮,對著吳佩芳說了出來。
吳佩芳連連笑道:“丁少爺多慮了,小憐是從小賣到我家的丫鬟,她這輩子,生是我家的人,死了也是我家的鬼,哪里輪到她做主了,您放心好了,只要您看著喜歡,這點事情,我還是能夠做主的。”
說著,她便起身,去了內院。
到了內院,她把小憐叫到了身邊,說道:“小憐,我知道,我家那位不是個東西,經常來騷擾你,是不是?”
吳佩芳所說的那個不是東西的,自然指的是她的丈夫,金鳳舉。
小憐點了點頭,承認了。
這些時日,金家大少爺經常過來騷擾她,就在前些天,他故意把吳佩芳支開,讓吳佩芳出門,回了一趟娘家。
隨后,他便趁著這一機會,把小憐騙到了自己的房間里,對其動手動腳,還甜言蜜語的說,小憐和他老婆,是兩朵鮮花,而他自己,甘愿當她二人的綠葉,好好伺候她們二人,讓她們二人活的滋潤。
言語說的十分肉麻。
小憐被嚇的奪門而出,逃跑了。
或許是因為讀過許多書的原因,小憐不比一般的丫鬟,心里很有主見,她想要嫁的,是真正有才華的男人,而不是像這位金大少爺一般,除了滿腦子女人之外,半點本事都沒有的米蟲。
說實話,累次被金鳳舉騷擾之后,小憐也有些受不了了,每日都活的很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