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謙的確是個天才，不過卻是個作弊的天才。
因為鄭謙玩得這手套路，在他前世壓根就不算什么新鮮的把戲。
類似的負面營銷，都要被人玩出花了。
鄭謙這兩下子不過就是學了點皮毛而已，根本算不得什么。
可是到了這個世界，卻完全不一樣了。
這個世界別說是自媒體了，就連微博大V都是新鮮詞。
所以不管鄭謙現在的套路多簡單，依舊是有無數人上套。
畢竟現在杠精這么多，沒事兒的時候都能找人抬杠，現在鄭謙故意制造話題，他們還不紛紛化身鍵盤斗士啊！
打著心里的小算盤，鄭謙也來到了一家攝影工作室。
這攝影工作室也是業內的一位知名攝影師開設的，一般都是針對明星藝人的業務，也算是比較有名氣的了。
鄭謙去的時候，就混在了董曉冬的隨行人員里，帶著口罩眼鏡，也不多說廢話，就在旁邊看著。
董曉冬在眾人面前，則恢復了她的厭世臉。
畢竟她就這脾氣，人多的時候，就是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
雖然董曉冬一直臭著臉，但是這攝像師的本事倒是厲害，各種角度的選取，竟然給董曉冬拍出了一絲甜美的感覺。
鄭謙在旁看著電腦，心里都快要給這攝影師鼓掌了。
因為電腦顯示器上的董曉冬，的確表現出了一種青春的感覺，讓人一眼望去，就像是個鄰家女孩一般可愛。
鄭謙見到這照片，也是在心里十分欽佩。
可是繼續看下去之后，卻發現照片表達出來的感覺，似乎發生了變化。
剛才的鄰家女孩，似乎多了幾分成熟的感覺。
青澀和成熟，兩種對立的感覺，竟然發生了奇妙的融合。
鄭謙看在眼中，心里更是嘖嘖稱奇。
再繼續看下去，照片里的董曉冬有出現了變化，成熟的韻味增加了，同時有多出了一種讓人敬而遠之的冷漠。
成熟事故和冷淡默然這兩種情緒，再次在董曉冬的身上發生了融合。
只不過這次的情緒表達，似乎更加契合董曉冬本身的情緒，也顯得更加真實。
讓鄭謙覺得，現在的董曉冬，才是最為真實的樣子。
而就在鄭謙暗暗稱奇的時候，孫芳忍不住說道：“埃文老師，這照片風格怎么感覺不對了？這可不是我們要的風格啊！”
被叫做埃文的攝影師，頭也不回地說道：“芳姐，這是一種蛻變，這是曉冬姐給我的靈感，現在的樣子才是最合適的。”
孫芳連忙說道：“不行，這可不行，我們是要做海報的，你可別亂改啊！”
埃文聽到這話，不禁嘆了口氣，放下了攝像機，回頭看向了孫芳，“芳姐，這些照片是一個系列的，是一個女人……不對，這就是專屬于曉冬姐的蛻變。我覺得這種更加高級一些！”
孫芳卻說道：“我不管你什么高級不高級的，我就要剛才的那種，我們需要的就是青春感，你這都什么啊！”
鄭謙在旁見狀，忍不住嘆了口氣。
這是孫芳老毛病又犯了！
本來這埃文可以通過自己的藝術手段，讓整套照片得到一個升華。
可是一向喜歡打安全牌的孫芳，卻沒有想要這個升華，因為她沒辦法掌控這種升華的結果。
所以她選擇不去冒這個險，而是要逼著埃文，繼續拍那些青澀少女的照片。
其實孫芳不是不懂，而是不敢！
超出她控制范圍內的東西，風險也就增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