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承志頓時一愣，“雨我無瓜！”
孫芳笑道：“您老謙虛了！”
哭笑不得的董曉冬，不禁說道：“芳姐，錯了，不是楊老師，是鄭謙。”
孫芳聽到這話，頓時就是一驚，錯愕地指向了鄭謙，“就他？”
鄭謙嘆了口氣，隨即起身拿出了自己的名片，遞給了孫芳，“芳姐，重新認識一下，我現在是天王廣告的老板，以后有業務的話，還請多多關照。”
孫芳滿臉驚愕地接過了名片，看了半天，才對董曉冬問道：“他……做廣告的，推你上第六？我……我腦子有點轉不過來了。”
孫芳的腦子，的確是有點轉不過來了。
她是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這鄭謙是怎么做到的。
就他一個退出娛樂圈的丑聞藝人，憑什么能把別人推到搜索榜第六，他自己都做不到啊！
董曉冬隨即看向鄭謙，“來，給芳姐說說，你哪個什么營銷。”
鄭謙嘆了口氣，“我跟你說了，你也未必明白。反正你知道，我有辦法就好了。”
孫芳搖晃了一下腦袋，再看向鄭謙，“你到底什么辦法？我所有網站都聯系了，還聯系了不少音樂電臺的人。我已經把我所有的人脈關系，全都動用了一遍，才把曉冬推到了前三十而已。就憑……你怎么做到的？”
鄭謙輕笑，“商業機密！”說著，指了指名片，“你懂的。”
孫芳看了看手中，鄭謙的那張天王廣告董事長的名片，整個人都凌亂了。
聽說過給商品做廣告的，這還是第一次看見給人做廣告的。
還有這種操作嗎？
好神奇喲！
孫芳試探著問道：“還能復制嗎？”
鄭謙笑道：“可以的。不過……”
鄭謙說著，便開始猶豫了起來。
說實話，這種網絡炒作的手段，其實并不是很高明。
第一次大家看了個新鮮，或許不明白怎么回事兒。
但是玩多了，肯定會有人發現其中的訣竅。
無非就是蹭熱點而已。
這種在鄭謙前世，被人玩爛了的招式，在這個世界還屬于專利產品呢。
不過要是用的多了，大家都熟悉這個套路了，這套路就不會太管用了。
所以讓鄭謙為難的是，到底還要不要繼續這么玩下去。
可是在孫芳耳中，鄭謙這話，卻是另外一種意思了。
她看鄭謙欲言又止，當即說道：“我明白，你放心。前十，一名十萬。你要是能沖到第一名，我給你一百萬！這事兒不用通過公司，我就能做主。”
孫芳當然能做主了，因為今天早上接到的第一個電話，就是他們公司高層的。
公司高層看到董曉冬第六的成績，當下一點猶豫沒有，直接給孫芳升職，給董曉冬資源傾斜。
現在這張專輯的宣發費用預算，已經到了是之前的三倍之多。
一百萬看著不少，但是孫芳卻有這個魄力。
鄭謙聽到孫芳這話，瞬間也是眼前一亮，“你說真的，第一名一百萬？”
孫芳答道：“我說真的，一百萬，我要曉冬上網絡搜索第一，你能做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