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陳默也是他大學同學,還是一個寢室的哥們。
陳默是真心愛音樂的,而且他媽還是海城音樂學院的教授,正經八百的音樂世家出身。
至于鄭謙,那就是個湊熱鬧的。
用陳默的話來講,鄭謙就是樂隊的顏值擔當!
這顏值擔當是什么意思?
說白了,不就是個花瓶嘛!
鄭謙現在是真心覺得為難,可是在楊承志的眼里,鄭謙不是為難,就是害羞。
畢竟以楊承志的身份地位,一般歌手看見他都哆嗦。
現在讓鄭謙在他面前唱自己寫的歌,他肯定也是不敢啊!
所以楊承志便盡量露出一副慈祥又和藹的模樣,“小謙,沒事兒的!大家隨便聊聊嘛!音樂這東西,就是要有不同的思想碰撞,才能產生火花。”
鄭謙挑眉,“是嗎?”
楊承志點頭說道:“是啊!你別看我做了這么多年音樂了,但是現在年紀大了。年輕人的東西,我理解的沒那么快了。你不一樣啊!你這么年輕,跟曉冬又是同學。你就隨便唱唱,沒準咱們互相搭配一下,就真能做出一首適合曉冬的歌呢。”
董曉冬也是極力地鼓動道:“是啊!你就試試唄!反正在楊老師面前丟人,那都是理所應當的。你的歌要是能驚艷到楊老師,那才是見了鬼呢。沒事兒,大膽地唱吧。”
鄭謙無奈地看著董曉冬,“我謝謝你啊!”
楊承志也是無奈地笑了笑,跟著說道:“要不,去我辦公室那邊,我給你伴奏一下,你找找感覺。”
鄭謙錯愕地說道:“您給我伴奏?”
楊承志則十分灑脫,“隨便玩玩,你不用那么大壓力。走吧,我帶你們看看我的玩具。”說著,就把兩人帶到了他的辦公室。
不得不說,這楊承志不愧是業界前輩。
工作室里,幾乎什么樂器都有,有些就連鄭謙都沒見過。
楊承志先是給兩人介紹了一番,隨即便對鄭謙問道:“有會玩的嗎?”
鄭謙想了想,拿起了一把小巧的尤克里里,“這個我會點!”
董曉冬皺眉說道:“你還會尤克里里?”
鄭謙點頭,“以前隨便學過點。”
董曉冬不禁調侃道:“怎么不學吉他,男生不是都喜歡彈吉他嘛!”
鄭謙聞言,不禁在心中輕笑,“男生哪兒是喜歡彈吉他啊!那都是喜歡泡妞。”
鄭謙心里如此想著,嘴上卻說道:“這個比吉他輕巧,方便攜帶啊!”
董曉冬點了點頭,“這么懶的想法,也就是你能做得出來。”
楊承志看在眼中,也是滿臉的笑意,隨即便坐在了鋼琴旁邊,說道:“來,我給你開個頭,你找找感覺。”說著,便開始彈奏了起來。
鄭謙抱著小巧的尤克里里,心中暗道:“這么高端的玩法,我以前也沒玩過啊!”
鄭謙在這兒想著,楊承志則邊彈奏著鋼琴,邊一臉期待地看著鄭謙。
董曉冬不禁焦急地推了一把鄭謙,“你倒是唱啊!”
“啊?”鄭謙心里頓時一慌,“我唱……唱什么?”
楊承志見狀,便開解道:“別緊張。就想想你以前,跟曉冬上學的時候,那些青春年少的事兒。”
青春年少的事兒?
青春!
年少!
鄭謙思索片刻,便開口唱道:“他不羈的臉,像天色將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