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程功沒有過多解釋，便跟著王知一離開了。
王大爺帶著些許疑惑，回到了瓜棚，看到程功在紙板上寫的那句話，“吃了我的瓜，忘了那個他。甜過初戀！”
王大爺看見這幾行字，不禁笑了笑，“這小子還挺逗的，還甜過初戀。”說著，便把紙板掛在了馬路邊的樹杈上，然后就轉身回了瓜棚。
過了沒多久，王大爺便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哎，你們看這兒，寫的真逗。”
“這賣瓜的還真挺有意思。”
“來來來，拍個照，發微博上去，肯定有高贊。”
王大爺循著聲音，立刻走了過來。
只見路邊上，四五個年輕人，正圍著程功寫的紙板議論著呢。
這幾個年輕人看見王大爺，便問道：“大爺，這你寫的？”
王大爺眼珠一轉，隨即說道：“剛才買瓜的客戶寫的，他說我們家的瓜甜，非要給寫這么個玩應，我就順手掛樹上了。”
其中一個年輕人，笑道：“客戶寫的，那肯定錯不了。”
另一個則說道：“來，大爺，先給我挑兩個，要是沒甜過初戀，我可不給錢啊！”
他這話音剛落，旁邊的朋友便嘲笑道：“你有初戀嗎？”
王大爺也是跟著一笑，“那你等會兒，我去給你挑兩個比初戀還甜的。”說著，便轉身回了瓜地。
等王大爺回來的時候，幾個年輕人都抱著手機，一臉激動的模樣。
“哇擦，五百多贊了，哥們要火啊！”
“且，我轉發都超過五百了，有什么好得瑟的。”
“我開了個話題，現在都快兩千人留言了。”
這時，一個年輕人看見抱著西瓜回來的王大爺，便舉著手機激動地說道：“大爺，你火了！”
王大爺笑著應承了一聲，說道：“這瓜你們嘗嘗？”
那年輕人點頭說道：“嘗嘗，必須嘗嘗這比初戀還甜的瓜。”
王大爺也不含糊，直接切開一個西瓜，分給了幾個小年輕。
幾個小年輕吃了兩口之后，便都交口稱贊了起來。
剛才搭話的年輕人，舔了舔嘴唇，說道：“大爺，你這西瓜不錯，我都要了。”
王大爺頓時一愣，“都要了？”
另一個年輕人說道：“大爺，他沒騙你。他家開連鎖水果超市的，你這點西瓜，他家絕對吃得下。”
開水果店的年輕人則笑著說道：“我倒是都能買下，不過得有個條件。”
王大爺連忙問道：“什么條件？”
這年輕人指著樹上掛著的紙板，“你得把這給我！”
王大爺一臉疑惑，“就這破紙板？”
年輕人笑道：“這可不是破紙板，這是網紅廣告啊！”
王大爺愣了愣神，隨即朝著程功離去的方向看了看，不禁低聲念道：“真特么神了！”
與此同時，車里的程功對王知一問道：“知一哥，資產都清算好了嗎？”
王知一點了點頭，說道：“都清算好了。那幾家公司的違約金，都已經賠償了。”
程功微微點頭，“還剩多少？”
王知一答道：“現金還有五十來萬。工作室那邊，除了小萌之外，都離職了。”
程功依舊是微微點頭，隨后又嘆了口氣。
王知一則繼續說道：“對了，除了工作室之外，你名下還有一家廣告公司，叫天王廣告。”
程功微微皺眉，“廣告公司，我怎么不知道？”
王知一苦笑道：“是菲菲弄的。”
程功聽到這話，不禁驟起眉頭，“又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