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你別說了……”
“額？你相信為師了。”
“你……師傅你……你真的是我師傅?你還記得以前以前幫我洗……的事情嗎？”
“啊……”宋青聞言沉默了，內心只覺得錯過了整個世界那種失落感。
原來如此，怪不得周芷若這么奇怪。
原來如此。
滅絕你個老尼姑竟然做下這等沒天良的事情……
你為什么不等我來了再做。
他沉默的片刻，周芷若卻膽戰心驚。
不等宋青開口，周芷若就當先開口：“過去的事情就不說了，不過師傅，你為何為何會在……”
周芷若指著畫像難以置信的猶豫著，想不到用什么詞來表達此刻滅絕的狀態。
宋青回過身雙眼在周芷若婀娜的嬌軀上一掃，內心錯過世界的失落感更加沉重幾分。
不過想到周芷若可能不愿意自己胡編亂造什么她洗澡的經過，宋青也就沒有再糾結這一點。
他笑了笑回答：“你問為師為何在畫像中？”
周芷若點頭：“弟子很疑惑，人真的有靈魂嗎？”
人死如燈滅啊師傅。
你這一點都不武俠。
死都死了怎么還留個尾巴。
這是……沒死干凈？
宋青絲毫不知周芷若內心所想，若是知道恐怕就要考慮清理門戶的事情了。
他淡淡一笑語重心長坦率嚴肅的開始解釋：“芷若你是活人，不知道死人的事情。有些東西你現在知道沒有任何好處，時機到了，你自然就懂了。”
周芷若不明覺厲，前輩對后輩都是如此說的，她點頭詢問：“師傅，時機是什么？”
“當你死了……你就懂了。”
“……”
……
“閑話少說，為師如今的狀態并不能長久清醒。芷若啊，你剛才說的事情，為師聽到了。為師早就勸過你，男人只會影響你揮劍的速度。”
周芷若：“……”
師傅你何時說過？
“芷若可知十幾年前武當山的事情？”
“是張五俠的事情嗎？”
“沒錯，你既然知道，那我問你若是你是張五俠，你當如何去做？”
周芷若想都不想劍眉倒豎，明明長著一張溫柔的臉卻綻放著凌厲果決的氣息：“那還用想，為了孩子也要跟他們做一場。”
“正是如此，你區區女子都有如此豪氣，那張五俠江湖上偌大的名聲卻寧愿自盡也不為了家人著想……”
“說什么為了兄弟義氣，但是卻不去考慮自己的師尊，師兄弟，妻子兒子以及武當傳承和名聲的問題。”
“多年前，為師就看清楚了那人的真面目，試問老子如此，兒子又能好到哪里去？”
“如此沒有擔當的男人，怎么可能是女人的依靠？”
周芷若聽的連連點頭，想到張無忌的三心二意，想到對方的優柔寡斷，她氣的心肝疼。
那男人若真的霸道點兩個都要就算了。
但是偏偏心里想得很嘴上卻不說，真真是不利索。
宋青見周芷若沉思，于是接著勸說道：“世人都說為師手段酷烈，心腸歹毒。明明身為正道掌門，但是做事卻比魔教都狠辣幾分。這些，為師都不辯駁，因為為師確實如此。”
周芷若：“師傅……”
師尊怎么可以自我否定？
雖然有時候周芷若也覺得滅絕做事太極端，但是子不言母丑，她身為弟子的也不能對養育自己的授業恩師不禮貌。甚至滅絕自己說自己的壞話，她都忍不住想要勸說一二。
這是身為后代的本分，維護長輩臉面是必須的。
只是宋青打定了主意改變一下周芷若的精神世界，因此豈能會被區區一句話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