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醫生,你好像很緊張。”沒有生病的夏肆神情慵懶,不怕死的在顧九行的底線上跳舞。
顧九行將她的話給屏蔽,垂下眼眸打量她的后腰處。
夏肆的皮膚很容易受損,一旦有碰傷就會留下很嚴重的青紫,這次也不例外。
那橫在腰間的一條痕跡,明晃晃的記錄了顧九行在廚房時莽撞的舉動。
顧九行抬手在她的傷口處按了一下。
很輕的力道,導致夏肆根本沒什么動靜。
“不疼?”
“什么?”
顧九行又按了一下,卻聽夏肆松散的聲音傳來,“你給我撓癢?”
顧九行臉色一黑,將她的衣服拉下來,站直了身體。
“夏肆,你再捉弄我就立刻出去。”
在專業上,顧九行從來不多承讓,夏肆顯然是忘記了這茬,顧九行在這么輕輕的試探下,輕而易舉的看破了夏肆的偽裝。
聽到他的話,夏肆也不裝疼了,從沙發上坐直身體,低著頭將扣子扣回去,“顧醫生,你有沒有想過為什么會三番五次的上當呢?”
顧九行冷著臉,“是你巧言善辯,演技非凡。”
“不不不。”夏肆站起來,二人之間的距離本就很近,她又朝他多走了兩步,手指彈去他胸前并不存在的灰塵。
“是顧醫生你,心里信任我,希望我給你下套。”泛著輕微磁性的女聲,靠的極近,仿佛是在他耳邊的輕喃。
誘人如潘多拉的魔盒,擺放在他的面前,透出些許不一樣的光澤。
“你在胡說八道。”顧九行平靜的說道。
“打個賭吧。”夏肆看著他。
顧九行沒吭聲。
“賭我能在一個月內把你追到手。”
夏肆毫無顧忌的話,在顧九行的心中炸起驚雷。
他的瞳孔明顯的一縮,震驚極了。
顧九行的聲音都帶了幾分不可置信,“你說什么?”
她的手抬起,若無其事的觸碰到他的頭發,將其挽在他的耳后,“我說,我要在一個月內,把你帶到我床上。”
顧九行:……
他震驚到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兩步。
“我看你是瘋了。”顧九行聲音干啞,“你在做夢。”
“你不信?”
后者給了她一個堅定的眼神。
夏肆輕輕的笑了,“那賭注便開始作數了。”
“如果你追不到,那你就不要再打擾我。”顧九行堅定的說道。
“行。”
夏肆淡定的點頭,又對他說道,“我餓了,你的飯做好了嗎?”
這么平靜的話,讓顧九行以為夏肆是在開玩笑。
可她的話卻在顧九行大腦中不停盤旋,悄無聲息的滲透。
他垂眸,將心中念想給拋開,轉身去了廚房。
很快,他的午飯就做好了。
顧九行的用餐味道不算重,對劑量的把控極為準確,幾個菜咸淡適中,夏肆十分給面子的多吃了兩口米飯。
站在門口,顧九行將門打開,對夏肆說道,“現在你可以走了吧?”
夏肆挑著眉,道,“顧醫生真是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