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陳部長離開,你還能安穩坐在這里,當你這個總裁,如果不同意,那你就替他離開。”
讓他離開川云集團?這怎么可能?
夏成詠被當眾落了面子,他內心對夏肆感到十分的惱怒,可現在他又忌憚夏肆,只能將心中的怒火盡數給收斂,沉默的坐了下來。
看夏成詠偃旗息鼓,夏肆蓋棺定論,“那么,就請夏總盡快讓陳部長與他的女兒離開公司。”
“公司里可不止有他們,一些在自己位置上,發爛發臭的員工,拿著年薪千萬,可一點利潤都沒有創造,夏董事,你覺得這合理嗎?”
夏肆看著他們,沒接話,讓他們暢所欲言。
也許是憋久了,看到夏肆的改變,他們就迫不及待的將心中對公司里那些作威作福的員工們的不滿發泄出來。
聽他們說了一個小時,夏肆總結道,“看來川云集團內部根都爛了。”
夏成詠:……
“夏總,你覺得他們說的是對的嗎?”夏肆將話題扔給夏成詠。
夏成詠怎么敢說對?他要是說了這個字,那不是代表自己是放任公司散漫的罪魁禍首嗎?
“人非圣賢,孰能無過?我們公司現在還在上升階段,公司內部的員工難免有在其位不謀其事的,可這也是人之常情嘛,這樣吧,我回去之后就對公司里的那些高層進行敲打,讓他們盡快鼓足干勁,為川云集團再添輝煌。”夏成詠強撐著笑,大言不慚的說道。
在場基本上沒多少人相信他的話,只閉上嘴不在開口。
夏肆沒說話,只淡淡的看著他,好一會兒才收回目光,“希望你不要讓我們失望。”
又議論了幾個問題,這場長達兩個多小時的董事會才開完。
夏成詠的臉色在董事會結束之后,便立刻沉了下來,他想立刻把夏肆喊過來質問她到底想干什么,卻被柯逢攔住。
他說道,“夏總,夏董事讓我和你一起去拿解聘陳部長和陳靈的解聘書。”
夏成詠根本連夏肆的人都沒喊到,就被柯逢直接帶走了。
他氣的牙直癢癢。
“夏董事,你今天的做法,是想介入川云集團了?”有人攔住她,瞇著眼問道。
“我對川云集團沒有興趣。”
“那你為什么突然要解聘陳部長?”
夏肆漫不經心的笑了出來,“為什么?他女兒大言不慚,弄壞了我一件衣裳,我為什么還要把她們留在這里?”
她仿佛是那古代里一言不合就把人拖帶下去斬首示眾的君王,滿眼都是不屑與高傲。
眾人看著她的模樣,心中原本警惕的心又突然放了下來。
她陰晴不定和夏成詠要斗起來,那正是他們想看到的局面,最好斗的越狠越好,他們這樣才能漁翁得利。
這些董事們和顏悅色了不少,跟著夏肆一起下樓。
陳靈得知自己被開除的消息,氣不打一處來。誰這么大的膽子竟然敢開除她?!
被怒火沖擊的陳靈很快上樓,想要找自己的父親陳部長為她做主,電梯剛剛開門,她就撞見了那個今天上午戲耍她的人。
“是你!”陳靈的氣更甚了,“你今天上午竟然敢耍我!”
站在夏肆身側的人,聽到陳靈的話,便想起夏肆剛才對他們說的話,看來她今天來時和陳部長女兒之間的矛盾是真的了。
“陳靈,你現在已經不是我們公司的員工了。”有人適時的攔住陳靈,提醒她道。
“我正想說這件事,誰把我開除的?你知道我爸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