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一般的沉靜，死一般的壓抑。
先前忙著挖到第一手爆點新聞的記者們，猛然間回神，貌似從程迦藍走出來開始，她便自在得很。
精神狀態倍兒棒，哪兒特么是犯了滔天大錯后該有的悔悟樣子？
甭說是悔悟了，饒是一絲不自在都沒有......
真特么見鬼了！
“現在開始吧。”程迦藍笑容絕艷，那模樣......活脫脫一個良民，還是從局子里才走出來的良民。
聞聲，所有想要暗戳戳搞事的記者們頓時被噎住。
見狀，誰都不敢第一個冒頭，若是真當了出頭鳥成了炮灰，飯碗是甭想了！
靜默片刻后，終于，一個膽色不錯的記者站了出來。
“既然程小姐有意透露，那么就請講一下您為何一定要趕盡殺絕吧！”
“死者是程氏內部員工，您作為當仁不讓的繼承者，如此行為不知程總如何作想呢？”
“啪啪啪！”正等著程迦藍情緒失控的提問記者，看著程迦藍鼓掌的動作面上有些掛不住。
這是在拿他們當笑話看嗎？
“程、小、姐！還請您先回答問題！”
“程氏貴為云溪城龍頭企業之首，這些年好評不斷，您倒是狠得下心來打破局面！”提問的記者初生牛犢不怕虎，一通嘚吧嘚。
該說的不該說的全特么禿嚕出來了，找死行為令其他記者肅然起敬。
寶貝兒，人家再不濟也是程家人，長眼睛是長了個寂寞嗎？
沒看到形勢明顯不對嗎！
身后，北冥瞮額兩側的青筋正鼓動著，他垂下眸子看向地面，神色未名。
依舊忙著叫囂的炮灰記者冷不丁對上一雙殺戮氣盡顯的雙目。
頓時一個激靈，他強行別開眼神，北冥瞮視線隨意掃過在場眾人，使得氣氛更加詭譎晦澀。
“先生問得好。”程迦藍脆聲回答。
“程氏發展迅猛，難保不會有人心起邪念，不過程家既然霸占了頭條這么久，付出些代價也在情理之中。”
話落，人群中立刻傳出陣陣議論聲，這是什么意思？
不承認自己有罪？
當群眾的眼睛是瞎么？視頻證據都已曝光，當面就敢推翻，不想讓程家脫離輿論譴責了？
“看來您這是不承認自己有過錯了？”炮灰記者再度發難，顯然程迦藍的回答叫他眼前一亮。
沒有什么比對方主動送上把柄更快活的事情了。
“過錯？”
“事情被曝伊始，官家哪句話說過我程迦藍有、罪、了！”程迦藍猝然抬高聲音，逼得他節節敗退。
夜風蕭瑟，吹過女人那傲立的身影，隨后擦著她唇角那抹淡笑而過，最終，包裹住那雙寒光乍現的柳葉眼。
那犀利異常的眼神戳得人心尖兒發痛，仿佛所有人在她面前都無所遁形。
這，是朵會張口吃人飲血的霸王花！
不可向邇，觸之即傷！
“若誰不服，就拿著證據站在我面前。”
“當面對峙，我程迦藍，隨時恭候。”
黑白相間的套裝，心口側面一點赤金色在閃爍的冷光格外扎眼，長直發襯得她清冷孤傲，可這性子......
卻烈得比之野馬更甚！
此刻，那炮灰記者倒是連個屁都不敢放了，有些事情根本經不起推敲，他們皆是得到小道消息才火速趕來。
誰若是能采訪出一個爆點新聞，這輩子不必再為前程發愁。
可是看著架勢，想吃下這個傳聞中的爆點新聞怕是不大可能了，保不準，最后還會反將自己搭進去！
不是沒有腦子在線的記者，程迦藍此話一出，這些人立刻轉過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