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皇后富察菡萏親自在長春宮寢宮里照顧二阿哥永漣。富察菡萏的親生兒子二阿哥永漣自打今年年初在上書房被傳染天花之后,在寢宮治病治了半年。
海貴人雨蕭送的一籃子草葉,在永漣危若累卵之時最終救了永漣的性命,但是永漣的身體在長春宮越來越不好,半年不能去上書房,皇帝弘歷心急如焚。
“菡萏,朕的幾名皇子之中,只有我們的永漣最聰穎,最文武雙全,現在永漣半年病愈后,身體這般的弱不禁風,朕日后怎么把大清的皇位傳給永漣?”弘歷凝視著愁容慘淡的皇后富察菡萏,怏怏不樂道。
“皇上,你看,宮女馨燕正攙扶著永漣,在長春宮院子里遛彎!”皇后富察菡萏突然聽到寢宮外的歡呼雀躍聲,樂不可支地對弘歷嫣然一笑道。
“二阿哥,你慢慢地在這遛彎,奴婢思忖,半個月后,二阿哥您就可在皇宮外重新騎馬,張弓搭箭了!”皇帝弘歷背著手,在今日的朝霞流彩下饒有興趣地眺望院子里,仔細打量著體態輕盈,穿著緞子鑲白邊綠背心,梳著小兩把頭,面如桃花的一名美人,正攙扶著二阿哥永漣,在院子里興高采烈歡天喜地的到處嬉戲。
他的耳邊,突然傳來了娓娓動聽的聲音。
“菡萏,這一名宮女就是你在長春宮之外常對朕說的那名半夜都不遺余力在寢宮照顧永漣的宮女馨燕?”弘歷回首,凝視著墨云疊鬢,溫良賢淑的皇后富察菡萏興趣盎然地詢問道。
“是,皇上,這丫頭名叫魏馨燕,是海貴人妹妹曾經推薦給臣妾的,永漣這半年,如若不是馨燕日夜竭盡全力的照顧,豈會這么快在長春宮病愈。”皇后富察菡萏眉眼彎彎地對弘歷說道。
“后宮就要這般對主子忠心不二的奴婢!”弘歷欣然一笑道。
御花園,海貴人雨蕭眉尖若蹙,在杜鵑的攙扶下,步在御花園的花徑上。
“皇后娘娘,去欽安殿里秘密燒巫蠱小人詛咒二阿哥的兇手一定就是海貴人!奴婢今日親眼看到海貴人帶著杜鵑在御花園遛彎,暗中鬼鬼祟祟去了欽安殿!”御花園,就在這時,突然御花園萬春亭之外沸沸揚揚,杜鵑回首眺望,不由得大驚失色。
“小主,那個好像是皇上冊封的儀貴人,上個月這儀貴人還因為住延禧宮的事向我們惡意挑起沖突,今日她攙扶著皇后娘娘來到御花園,必定又想害小主!”海貴人雨蕭含情目瞥著杜鵑,罥煙眉一擰,杜鵑凝視著海貴人雨蕭,忿忿不平道。
皇后富察菡萏蛾眉一挑,鳳目斜睨著儀貴人黃琪,似乎完全不相信儀貴人詆毀陷害海貴人雨蕭的胡言亂語。、
“嬪妾給皇后娘娘請安!”海貴人雨蕭體態輕盈,神韻飄逸地步到了皇后富察菡萏的面前,欠身用纖纖玉指扶了扶旗頭。
“雨蕭妹妹,你也在御花園遛彎,本宮思慮再三,御花園欽安殿那種道教神仙的地方,妹妹定是不會常去的。”皇后富察菡萏親自攙扶起了海貴人雨蕭,蛾眉彎彎,鳳目凝視著雨蕭,滿面春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