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燕嚎了一嗓子，沈福頭發長了，還沒來得及減掉。
被劉燕抓在手里，像瘋婆子一樣扯著。
“打死你！”沈福也不知道疼似的，頂著往前拱。
“**崽子，我可是你娘！”劉燕被弄疼了，面目猙獰的扯著沈福的頭發。
“你干什么呢？”沈威過來扯住劉燕的手。
掰了半天，沒把手掰開。
“你干什么呢？”沈威又道了一句。
“我干什么？”劉燕瞪了一眼沈威，沒好氣兒。
“給茶茶報仇！”
沈福嘴里嘟囔。
“撒開！”沈辭過來，也不知道為什么，劉燕看著他就害怕。
沈辭剛吸完煙，身上一股子大煙味兒，沈威多看了一眼。
他印象里，沈辭就挺白靜一小孩兒，不愛說話，但干的事兒都很靠譜。
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我讓你撒開。”
劉燕手抖了一下，被沈福一個用勁兒，撞出去了。
人跌跌撞撞的退了好幾步，一屁股坐到地上。
人都傻了。
“沈威你沒心！！”
沈威沒搭理，一心都在沈福身上。
沈福一心都在沈思茶身上。
沈思茶哭的喘不上來氣。
“奶，我害怕。”
可能是真的被嚇到了，沈思茶一連著好幾個星期都在做噩夢。
“走。”劉氏見套不著好，還被揍了一頓，扯著劉小波就要走。
“疼。”劉小波疼得眼淚汪汪的。
本來就不大的眼睛一下子蓄滿眼淚，更看不見眼了。
“哭啥哭，又不是女人，有啥好哭的。”
劉小波：“……真疼。”
“我說話你都不聽了？”
“疼。”劉小波怕他娘，可不是他膽小，他娘揍起人來可真不是人。
“走不走？”
“……走。”
劉氏帶著劉小波怒氣沖沖的來，灰溜溜的走。
開門和門外看熱鬧的人裝了個正著，面面相覷了幾秒鐘，罵罵咧咧的：“看啥看，有啥好看的，不怕眼里長爛瘡啊。”
“嘁。”
不知道是誰出了口氣，被劉氏媽了個狗血淋頭。
“怎么？熱鬧就這么好看？家里自個兒的熱鬧還沒看夠啊？”
也沒人敢搭話。
他們就一過來湊熱鬧的，誰傻到上趕著去挨罵。
又不傻。
“關上門去。”沈辭撇了一眼大敞四開的門，對著沈超說。
沈超聽見沈辭的話，看了一眼門口。
外頭的人恨不得脖子再張長一點，一下子就鉆進來。
回過神來看了一眼沈辭。
抿了抿唇，又不敢說什么，膽戰心驚的過去把門關上。
末了還沖著外面喊了一句：“在看就把眼珠子給扣下來。”
氣勢洶洶的，他覺得應該把外面的人嚇得屁滾尿流了。
看了一眼關上的門，很滿意的拍了拍手，扭頭，回去。
“地上涼。”沈濤看著沈思茶屁股底下的土。
都暖熱了。
“回屋去好不好？”
“不好。”
“聽話，爹帶你出去玩兒。”
“我不出去玩兒，我不出去。”沈思茶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
太嚇人了，太嚇人了嗚嗚嗚嗚。
她在也不要出去了。
“好好好，不出去不出去，你看，奶說她做累了，我們回屋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