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昀哈哈一笑，“你這個人說話倒是挺有趣的。”
他右手一揮，“去，打他二十個耳光。”
“哎……哎……”
“啪!啪!啪！”
一陣響亮的耳光聲響起，護衛沒有留力，直接把楊宏志原本帥氣的臉打成了豬頭。
“別打，別打，我真的不知道，我就是一個普通道士，我哪里知道這個玉虛子。”
李昀笑了笑，隨后瞇著眼睛看著楊宏志，看了好一會兒，“你就不要抱有僥幸心態了，我們比你想象中的更了解你，你恐怕不明白，實際上，在南山寺事發之前，我們就已經調查你了。”
楊宏志臉色微變，卻沒有說話，他顯然還不是很信任李昀的話。
李昀接著說道:“你今年五十一歲，早年也是混江湖的人，一手大湖刀很是了得。”
他頓了一下，接著笑道:“你雖然有一群情婦，但這些女子年齡太大了，你并不是很喜歡她們。”
“你跟她們一起，是為了錢。”
楊宏志還是不說話，李昀接著笑道:“你長得還行，加上練武，一般女子都以為你金槍不倒，實際上……”
李昀呵呵笑了兩聲，沒有接著說。
楊宏志漲紅了臉，“你……你無恥。”
李昀笑笑，“你還要否認嗎？”
“我還知道你并沒有想要顛覆大唐，你的人生理想是找幾個十幾歲的小女孩，快快活活了此殘生。”
楊宏志苦笑點頭，他額頭滿是汗水，身體也微微顫抖，望向李昀的目光，滿是驚恐之色。
“來吧，好好說說，你逃不了，你拖著，不過是浪費你我時間而已，但你要多被毒打好幾頓。”
李昀頓了一下，接著說道:“你恐怕不知道吧，之前有一個人被玉虛子救過，那個人也老老實實說了。”
“難道你也被玉虛子救過？”
楊宏志搖搖頭，隨后緩緩說道:“莫要動刑，我說，我都說。”
他隨后說起了他的故事，原來楊宏志和呂成差不多，同樣是從小習武，然后外出闖蕩。
不同的是楊宏志更加狡猾，他沒有遇到什么強敵，就算真的有強敵，他也早早避開了。
他之所以跟著玉虛子，是因為玉虛子有錢，而且玉虛子后來籠絡了三十幾個道士，他負責傳話，讓他頗有成就感，他喜歡這樣的感覺。
所以他跟了玉虛子。
李昀點點頭，“行，最后說說吧，玉虛子在哪里，還有他在你心中，是個什么樣的人？”
“他就在長安，不過我也不知道他具體在什么地方，他從來不會把這些事告訴我。”
楊宏志接著說道:“這個老頭就是一個超級吝嗇鬼，我跟了他二十年，結果他總共只給了我十萬錢。”
“他還非常惡心，他喜歡裝文化人，裝讀書人，總是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
“但實際上他啥都不是，如果不是他功夫好，我早就跟他翻臉了。”
“他還非常好色，我在他身上聞到過不同的胭脂味，他一定經常去花樓。”
李昀點點頭，“那他身邊還有其他人嗎？”
“沒有，老頭非常怕死，他不相信其他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