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講故事。”盼盼將剛才看了一半的故事繪本遞給唐清冉。
“好，媽媽給你們講故事。”
唐清冉接過書，兩個孩子看的是三只小豬的故事。
“盼盼，你們看到哪里了？”
唐清冉低頭問盼盼。
“媽媽，我們看到三只小豬打獵的故事。”
盼盼爬起來翻到那一頁。
唐清冉一面給孩子講故事，一面心神不寧地看著門口。
他不是要過來和孩子們一起睡嗎？
怎么還沒過來。
裝一心兩用的結果就是講故事講的一塌糊涂，兩個孩子給她糾正了很多。
“媽媽，爸爸怎么還不過來？”
盼盼迷迷糊糊問了唐清冉一句，她也在等厲慎行，她很喜歡爸爸。
“爸爸可能嫌這邊太擠了吧，所以在他臥室睡著了。”
唐清冉聽到女兒的聲音也有點失落，再看念念，已經睡著了。
“誰說我嫌這邊擠？”
厲慎行擦著頭發走了進來。
“爸爸，你來了。”盼盼驚喜道。
“對呀，爸爸不是答應你了嗎，肯定會遵守諾言的。”
厲慎行看著女兒瞌睡極了，卻還是等他，心疼地在她臉蛋上親了一口。
“爸爸真好，爸爸快上來睡覺，盼盼都瞌睡了。”
盼盼拉著厲慎行的手撒嬌，這讓唐清冉有點感動。
之前盼盼和自己住在一起的時候，就像個小大人一樣，什么時候像這樣無賴的小兒狀。
可能是孩子現在有了安全感，對父親有一種血緣上的親近感，所以才這樣。
唐清冉有點慶幸，當初讓孩子認厲慎行，真的是一個正確的決定。
她很希望自己的孩子可以無憂無慮，一直保持一顆童心，快快樂樂的長大。
唐清冉這樣想著，盼盼已經在厲慎行懷里睡著了。
“清冉，謝謝你。”
厲慎行輕聲對她說了一聲。
唐清冉都沒有聽清。
“什么？”害怕吵醒孩子，唐清冉往厲慎行那邊挪了一下。
“我說謝謝你，謝謝你給我生了這么好的孩子。”
厲慎行懷里抱著盼盼，再看在唐清冉旁邊的念念，內心無比滿足。
唐清冉一怔，過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生下兩個孩子是我自己的選擇，我那時候其實有很多機會可以不生下他們，但是當我感受到他們在我肚子里，那種生命的律動，你是不可能感受到的，他們的生命適合你連在一起的，就這樣我堅持生下了他們，現在我真的很慶幸當初的決定，盡管我為此付出了很多，忍受了很多痛苦，但每次我一想到他們身體里面流淌的是我的血液，我就感覺到幸福，只是那個孩子現在在哪？”
唐清冉低著頭，看著兩個孩子，回憶著過往，似乎那一切都是云煙，留下的都是幸福，但臉上同時染上了愁緒。
說著說著，唐清冉也睡著了。
厲慎行卻沒有睡著。
他聽出了唐清冉語氣中的欲言又止，看著她睡著了還皺著眉，心疼地摸了摸她的額頭。
聽到她綿長的呼吸，厲慎行才慢慢睡著。
半夜，厲慎行被她的哭泣聲吵醒。
厲慎行連忙起身查看。
“不要啊，我求求你了，把我的孩子還給我。”
厲慎行臉色一變，連忙抓住她的手。
唐清冉好像在浩瀚無邊的大海上突然抓住了一個個東西，緊緊抓住他的手，指甲將他的手抓破了他都沒有反應。
“清冉，快醒來！”
厲慎行越過盼盼，將唐清冉抱在懷里。
唐清冉在夢中夢見自己被拋棄，她大聲喊著媽媽，可是沒有人會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