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眼下她好在是找到了人,所幸對方平安無事,并未曾遇上兇猛的野獸。
“晚上山里野獸出沒,你不應該過來的。”魏修嘆了口氣,只覺得倍感頭疼。
眼下這情況他尚且還不能自保,現在又多了個顧漫漫,處境可想而知更加兇險。
顧漫漫卻并不在意,而是繼續問道,“我剛才來的路上發現了血跡,你傷在哪里?”
她不過是剛剛接近魏修而已,就在對方身上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這黑燈瞎火的,能夠照亮周圍的唯有頭頂上的月亮,光線昏暗,她也無法完全分辨魏修的傷勢如何。
“給我看看你的傷,我幫你處理傷口。”
魏修無奈,只好把受傷的部位給亮了出來,“傷在胳膊,血已經止住了,并不嚴重。”
顧漫漫輕輕摸索著,措不及防沾了一手粘膩的血漬,眉頭更是緊緊皺著,“都傷成這個樣子,怎么就不嚴重了?!”
只是她手上也沒有合適的工具,用來幫忙給魏修處理傷口,只能從衣服上扯下一縷布條,用以包扎。
聽到布料碎裂的聲音,魏修心頭一緊,“不用這么麻煩,傷口回去再處理也不晚。”
“別逞強了,我先給你包扎好!”顧漫漫不悅,低聲呵斥了句。
見此,魏修也不再堅持,老老實實的任由顧漫漫幫他處理傷口。
包扎完傷口后,顧漫漫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傷口已經包扎好了,剩下的等回到家里,我再找藥給你敷上。”
魏修觸碰了一下被包扎好的手臂,心頭一暖,“謝謝。”
顧漫漫搖了搖頭,又打量了一番四周,這才開口詢問起來,“你怎么這么晚都沒回去?傷成這個樣子,遇到什么東西了了?”
平常山里出沒的不過是一些小型獵物,不至于會給魏修造成這么大的傷害,還讓對方拖了這么久的時間。
如今天都已經徹底黑了,山里面刺骨寒風吹過,更顯得尤為恐懼。
況且在夜晚,血腥味往往會吸引一些大型野獸出沒,一不小心遇上了,風險也會增加不少。
魏修則是警惕的開口,“你來的時候有遇到什么東西嗎?”
顧漫漫不明所以,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什么也沒看到,但來時有聽到野獸的嚎叫聲。”
她分辨不出夜晚嚎叫的野獸是什么,不過只單單聽到那恐怖的叫聲,就足以證明深夜里山上危機四伏。
魏修聞言嘆了口氣,沉聲說道,“是狼,我被狼襲擊了。”
顧漫漫心頭一緊,“這山中怎么會有狼出沒?!”
“怎么就沒有了?”魏修被逗笑了,斜瞥了眼顧漫漫,“這山里可不止有狼,還有老虎,不過它們很少出現在外圍而已。”
“那你運氣還真是夠差的。”顧漫漫悶悶的嘟囔了聲,心中卻越發擔憂當下的處境。
魏修沒有作答,只是暗自思索,不得不承認,這趟行程確實夠倒霉的。
他這趟上山帶的獵具并不多,偏偏在山中遇上了難以對付的狼,廢了好大功夫才狼口脫險,只是必不可免被弄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