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紀顏卿聲音不由得大了起來，“我明明……”
施煒側頭看過來，心知不妙，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那份文件我早就簽過了……”她辯解著，“不可能……”
聽著紀顏卿情緒激動地對著電話那頭，施煒大概猜出了一二。
果然，紀顏卿好不容易放下電話從房里走出來，將手機往沙發上一扔，“別收拾了……我去不成了。”
施煒徑直往外走。
“你去哪？”她不解。
“去找他。”
“你回來！”她趕忙拉住他，“你去也解決不了問題。”
“那就別解決了。”施煒走了回來，繼續整理行李。
紀顏卿想了想，還是走到書房撥通了另一個號碼，對方幾乎是秒接，似乎是正等著她的電話。
華麗的大廳中央坐著一個人，他正端著酒杯細細品著，看到她走來隨即展顏：“你還是來了？怎么，你那小男友沒生氣吧？”
剛才她出門時，施煒只說了一句：“你真要走嗎？你就不怕我走嗎？”
她沒有回答，也無從回答。
“你卑鄙無恥！”紀顏卿一字一句道。
諶暉不以為然，反倒輕松一笑，品了口酒，“隨你怎么說，反正目前這個爛攤子得有人收拾。”
“千黛那么多人，干嘛非得是我？”
“就得是你！”他瞪住她。
她不禁冷笑，“諶暉，你覺得這樣很好玩嗎？我可真沒有功夫和興致陪你這么玩下去！”
“哦？是嗎？你卻有功夫和興致陪你那小男友？”他不緊不慢道。
“這你管不著。”
“沒錯，我是管不著，不過我最近看到一張照片，想想還是要跟你分享一下。”說著將手機屏幕展示給她看——照片上有兩個人，再離近些才看出那兩人都是她認識的，甚至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睡顏和他頸脖上的項鏈，是她送的。
“你！”紀顏卿氣急，心里還是免不了一陣抽痛。
“怎么樣？你有興致陪他，他卻也有興致陪別人……睡覺，你們也算是興致相投了！”
紀顏卿終于看不下去，立刻轉身要走，突然房門一關，“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諶暉貼近她，“干我們曾經干過的事……你不會忘了吧？”
“你滾！你這個惡棍！”
“我要是惡棍，那你是什么？”他將她逼到墻角，欺身上來。
“不！你別過來……”可以已經晚了，他狠狠地吻了上來，手也沒閑著，在她身上摸索著。
“小卿，你本來就是我的，我們本來就做著該做的事啊。”
“不……”她奮力掙扎著，可實在抵抗不了他強壯的身體，眼看著自己的衣服被他剝去，露出雪白的肌膚。
“別再對抗了好嗎？放輕松，好好享受我愛你不行嗎？”諶暉嘶啞著說道，順著她的脖頸細細密密地吻下去。
酥麻中參雜著被羞辱的感覺，讓她的思緒回到當年他離開的時刻，“我恨你！不下千萬遍！你在我心里已經死了幾千幾萬回了，每天晚上我都要把你恨一遍才能睡著，直到現在，我對你的恨意一刻也沒有停止！”
“我知道，我知道，”諶暉呢喃道，“要恨就恨吧，我愿意被你恨著，你有多恨我就有多愛我，我求之不得！”
“你不怕我趁你不備掐死你？”
“這輩子能死在你手里，我也知足了……”他輕車熟路地解開她最后一件衣物，讓她的身體完完全全暴露在他面前，那是他無數次渴望再見到的模樣，現在觸手可得，興奮地心跳加快，血液似乎要逆流而上直沖腦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