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又是一腳,直接將風吳踢下近三米高的看臺。
可憐風吳這個狗腿子,被風北吊打了頓,受盡了委屈。本想著跑到主子這里來訴苦,結果被收拾得更慘。
摔下看臺后,口鼻流血,當場暈死過去。
看著風文遠滿臉猙獰,噼里啪啦當眾痛打風吳的暴力樣子,族人們驚呆了。一個個張得合不攏嘴。這真的還是那位仁慈溫和的族長嗎?
“咳……剛才這個族人瘋瘋癲癲,亂說話,還請各位不要當真。”風文遠十分尷尬的向大家解釋。
就在這時,演武場的外圍傳來陣陣喧嘩聲。
一名身上穿著破爛血衣的俊朗少年,排眾而出。
所有人都是情不自禁的為他讓開道路。他仿佛王者駕臨。
“是風北!風北來了……”
風家全族上下,盡皆轟動。因為大家都知道,數日前,風北因為偷東西,受了酷刑,重傷垂死。
現在,他不但沒死,反倒生龍活虎的走進了演武場。
著實令所有族人感到震驚。
“這小子竟然好了?”風清河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聯想到風文遠把他給風北的金創藥換掉,以及派人監視風北母子。再就是,他每次去看望風北,都是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此刻卻能變得生龍活虎。還有風北求他買的那些刻畫劇毒蠻紋的材料。
清河族老把所有的事聯系到一起,恍然明白了一切。
隱隱的,他對風北有著幾分期待。
風北的老子是條龍,生出來的兒子,按道理來說,應該也不會差到哪兒去。
可是一直以來,風北表現太差了,這很不合理。
這孩子非常聰明,也許是故意藏拙,以求自保。現在他終于勇敢的站出來,以真面目示人,怕是有了一定的自保把握。
看臺上端坐的程小姐盡顯優雅,打風北一出場,她的明眸也是上下端詳著這位穿著血衣的少年。
也不知道為什么,風北的出場方式,以及行走間流露出來的氣質,讓她感覺眼睛一亮。
比之這個一天到晚圍在她身邊轉,不斷自賣自夸的風威,可是有著很大的不同呢。
這個少年明明身穿破爛骯臟的血衣,卻有如淤泥之中鉆出的蓮荷一般,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貧寒之中透著富貴公子所沒有的堅強與自信。
那是千錘百煉,經歷過無數風霜雨雪洗禮后,才能擁有的強大內心。
“風北怎么還活著?”
風威的臉色刷地一下變得慘白,在他的臉上,流露出驚恐和慌亂。隨后,一絲瘋狂殺意涌出。
風文遠同樣大驚。
他下意識的握緊拳頭,馬上流露出痛苦表情。自從那天握了風北的手,出現疼通與紅腫以后,情況變得越來越嚴重。
剛開始,風文遠以為把手洗干凈,很快就能好轉。
結果過了足足兩天時間,不但沒有任何好轉,紅腫反倒像瘟疫一樣,開始向整條手臂蔓延。
“小北,你身受重傷,不在床上好好躺著養傷,怎么跑這里來了?”風文遠很快調整好情緒,臉上也是露出關心的責怪表情。
與以往不同,風北以前看向他的眼神、表情,皆是充滿感激與信任,透著親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