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香氣？”扁丁一愣，詫異道，“這后宮之中，各宮娘娘哪個不愛美？有香氣是正常的，這能說明什么？”
“爹，我是說，從這傷口之上散出的香氣，你聞到了嗎？”
扁丁：……
“惠妃的傷口，是在腹部，爹又不是登徒子，怎好去聞娘娘的身體？這像什么話！”
“唔，那這樣就妥了。”顧元元心中有了數。
然后把惠妃的傷口輕輕蓋上，走出來跟扁丁說道：“爹，我最近剛看了兩本雜記，上面寫著，南疆女子擅蠱，有沒有可能，惠妃中的不是毒，是蠱？”
扁丁倒是沒想到這些，聞言便是一怔，驚訝說道：“……如果真是蠱的話，那爹爹還真是走眼了。不過，閨女，你跟爹爹說說，這個蠱，又會是什么蠱？會讓惠妃昏迷？”
“應該是香蠱。傳說南疆女子為了留住自己心愛男子，就會想辦法給男子身上種蠱，稱子蠱。自己體內也有蠱，是母蠱。子蠱受母蠱吸引，就永遠不會離開女子了，以后也絕不可能會背叛。”
扁丁一臉不贊同：“男歡女愛，自是天定……怎的非要用手段了？”
顧元元道：“或許，求而不得呢？”
“這倒也是。”扁丁點頭，把這些故事什么的扔到一邊，“如果是中蠱，該怎么治？”
顧元元一攤手：“這我就不知道了。我也只懂醫，不懂蠱。爹爹也只是神醫，不是蠱師啊，不如這樣，把這事情稟告皇上，讓皇上做主？”
扁丁點頭，也覺得這事麻煩：“行，那就讓皇上做主。”
兩人出去，見皇上依然在外面等著，扁丁上前說道：“皇上，剛剛小老兒也仔細檢查了一下娘娘的傷口……發現娘娘傷口自帶香氣，根不是中毒，而是中了蠱，所以才會昏迷不醒。皇上也知道，小老兒是用醫術救人的，對于這蠱術，實在是不通啊！”
“你確定，是蠱，不是毒？”皇上臉色微變，低聲問道，扁丁點頭，“確定！惠妃所中之物，是蠱，不是毒！”
皇上：……
沉沉的眼底一瞬間鋪開說不出的涼意，漸漸又散漫而出。
整個惠妃宮的人都嚇得不敢說話，紛紛低頭跪地。
顧元元看了一眼左右，也連忙跟著跪下。
倒是扁丁有特例，沒跪，不過跟帝王說話，也恭敬小心了幾分：“皇上，要救娘娘，須得請蠱師出手。”
“嗯，這事朕知道了。”皇上容色稍霽，先讓扁丁下去。
顧元元跟著扁丁，由小太監領著出宮門，直到這一刻，扁丁才松了口氣，跟顧元元上了來接的馬車，才低聲說道：“還有一件事，爹爹沒告訴過你……皇后娘娘，也就是太子他娘，有一位好友，是南疆人。閨女啊，爹不是怕惹事，爹也不怕事，可爹怕你被牽連啊！要不，咱從今天起，就跟皇上告個假，出門云游采藥去？”
思來想去，也只有這個方法最安全了。
尤其現在，帝位之爭已顯，三皇子明顯要爭太子這個位置……后續手段到底還有多少，這誰也不知道。
“爹。你的意思是，皇上遇刺這件事，有可能跟皇后有關？”顧元元皺著眉頭，不解的說道，“這不可能啊，皇后已是后宮之主，太子也是一國太子，他們有什么理由去行刺皇上？我倒是覺得，三皇子出手的可能性比較大，萬一，是惠妃的苦肉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