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佰佰揪著他的衣袖,“醒哥,你最好活的長久一點,如果你比我早離開了,我一定不會做一個寡婦的,我會立刻去找下一個。”
“肯定不會給你那個機會,我會比你多活一天。”
比她多活一天,她就不會承受他離世的悲痛了。
“喵”球球發出軟軟的叫聲,沒什么力氣,但是足以吸引喬佰佰的注意。
喬佰佰看向它的時候,它圓圓的眼睛里竟然濕潤了,委委屈屈的表情,它哭了,貓咪的情緒到了極點也會崩潰啊。
喬佰佰把它抱到懷里,“球球,餓了嗎要不要吃點東西”
它好乖,也沒有鬧。
“所以這只貓以后就是我們養了”
喬佰佰點頭,“以后就我們養了,希望它能夠健健康康的活下去。”
黎醒看著她懷里的貓,不多言語。
“我明天要去參加林付琛的葬禮,雨兒姐的意思是我一個人去,你不太合適。”
“嗯我不合適”
喬佰佰蹭了蹭他的胸膛,聲音還悶著,但是也努力想說服他,“我自己去吧,很快就能回來的,去送送他。”
黎醒輕輕嘆了口氣,“小笨蛋,我有不同意嗎我也不是那么小氣的人,心情不好就順著自己心意就好了,還有心思顧慮我,不累嗎”
喬佰佰點了點頭,不說話。
黎醒盯著她手里的貓,伸手戳了戳貓咪的腦袋。
次日,喬佰佰一早就趕上了前往藝城的飛機。
林雨兒說,林付琛雖然在藝城生活的時間不算長,但是藝城是林付琛的故土,明城終究不是林付琛的歸宿,所以帶他回藝城安葬。
今天是他下葬的日子,在墓園的土剛翻新了,屬于他的墓碑帶著他面帶干凈笑容的照片,黑白的色調。
很多花圈花束,那些人已經走了,喬佰佰站了好久,沒有人認識她,把她看做林付琛的朋友,也沒過多搭理她。
天空飄起了毛毛細雨,藝城的天氣沒有明城冷,所以十二月份的藝城也不會總是下雪,濕冷的天氣是刺骨的寒冷,藝城的冬天沒有暖氣。
喬佰佰撐著一把黑傘孤零零的站著,直到人群散去,墓園空無一人。
林雨兒因為悲傷過度身體不適被送往醫院了。
喬佰佰拿著一束白菊站在他墓碑前,看著他的照片看了好久好久。
冷到僵硬的手動了動,遲鈍的把手上的花放在他的墓碑前,緩緩地蹲下來。
林付琛,下輩子一定要幸福安康。,,